鳳城,山頂。
一盤棋,兩個人。
鳳翔捏著一枚白子,眉宇間盡是猶豫。
“想也沒用,你知道如今這情形也撐不了多久了。”洲嶺拿起茶盅抿了一口茶:“人人都以為魔獸和喪尸是最可怕的,殊不知這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鳳翔淡淡地將棋子放下,嘆了口氣:“我又何曾不知,你同那些魔法師在一起多日,可看出來有什么不同之處?人都是一樣的,倘若手中有了刀,就會想要全世界臣服于腳下。”
洲嶺認真地看著棋局,捏起一子極快地放下:“魔法師中倒是有人腦子活絡,可惜了,撐不了多久。”
鳳翔抬眼去看他:“你說世家?”
洲嶺冷笑一聲:“那世家子弟得罪了精靈王。精靈王會不會找麻煩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就對了。”
鳳翔沉了沉眼神:“既然魔法界要大換血,說不定正是工會接管整個魔法界的時候。”
說罷,一子將洲嶺的退路堵了個死死的。
洲嶺支著臉頰,面上古井無波地看著將死的棋局:“這時候,說不定就會有變數。”
鳳翔有點詫異地抬頭去看洲嶺,卻見洲嶺一子落下,竟然將自己那一片將死之棋推下了懸崖,可后方的一片就都活了下來。
鳳翔皺了皺眉,一把將手中的棋子扔進簍子里:“每次都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也不嫌煩。”
洲嶺哈哈笑著喝了口茶:“你管我怎么活呢,能活下來就行。”
靜楓恭恭敬敬地打斷了棋局:“大長老,小靜那邊來消息了。”
洲嶺看向靜楓,眼角含笑:“怎么樣,他看見精靈王是不是很驚訝?”
靜楓抿了抿嘴:“那個叫伊莓的孩子在魔法學院斷氣了。”
洲嶺瞪大了眼睛:“斷氣了?!什么叫斷氣了?死了?”
靜楓眨眨眼:“已經救回來了。”
洲嶺:……
鳳翔聽見伊莓斷氣了也嚇了一跳,現在聽說救回來了松了口氣。
“小楓啊,你對大長老是不是有什么怨念啊,說話有你這么大喘氣的么?”洲嶺白了靜楓一眼。
靜楓接著說道:“斷氣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洲嶺和鳳翔齊齊頓住了拿茶杯的手,一臉驚訝地看向靜楓:“兩個小時?!”
洲嶺看向鳳翔:“龜息功?”
鳳翔一擺手:“龜息功也不是不喘氣啊。”
洲嶺皺著眉摩挲著下巴:“這個丫頭確實不太對勁啊。”
“他們在來的路上了。”后面這句才是重點中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