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杜迪悠閑地坐在桌邊,仰著頭打量著桌上的飯菜:“不用等她了。”
愛彌兒才不管夏蘭杜迪是不是精靈王呢,哼了一聲就跑到門口去等。還好,伊莓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就是被拖著跑的周清月一臉懵逼。
“來了來了。”愛彌兒笑著將伊莓拉進洞里,周清月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別有洞天的裝修結構。有錢人就是會玩啊,果然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啊。
“小月,來。”伊莓拉著周清月走到鳳翔面前:“你師尊。”
周清月目瞪口呆地看著鳳翔:“師,師尊?!”
鳳翔絲毫沒有被戳穿的窘境,慈愛地笑著伸手拍了拍周清月的小腦袋:“清月啊,你哥也來了么?”
伊莓點頭:“她哥還在藥桶里泡著。肋骨斷了。”
鳳翔默了個,看向伊莓:“獸人干的?”
伊莓想了想:“馴獸師干的。我們進皇陵的時候遇到馴獸師搶東西,周舟暗算了人家,但是也被打殘了。”
鳳翔咳了一聲:“沒出事就好,沒出事就好。”
周清月怔怔地看著鳳翔,突然哇地一聲撲在鳳翔腿上大聲地哭了起來。伊莓眼皮一跳一把捂住周清月的嘴。周清月一臉懵逼地看著伊莓。
伊莓皮笑肉不笑地:“不能哭,這山上是不讓哭的。所以你用言語來表達,千萬不能哭。哭的話……(看了一眼夏蘭杜迪)會被喂魔獸的。”
周清月順著伊莓的眼神看向冷笑的夏蘭杜迪,頓時把眼淚給憋回去了,她可算是扎實地見識過了精靈王是多么另類的存在,可不能跟夏蘭杜迪扯犢子,真的分分鐘就死。
愛彌兒媽媽端著最后一個湯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倆姑娘跪倒在鳳翔腳邊上,那邊精靈王一臉冷漠地瞪著這倆姑娘。
“額,吃飯吧。”愛彌兒媽媽笑著將湯碗放在桌上。
愛彌兒趕忙過去將伊莓拉扯起來,挨著自己坐下。周清月自然是要挨著鳳翔的,鳳翔又坐在桌子的一頭,于是就跟夏蘭杜迪對了個面兒。
鳳翔:……嗯……
愛彌兒媽媽的手藝是絕對沒話說的,伊莓再次吃到的時候居然有一種要哭出來的感覺。離開了愛彌兒家就是為了獨立,可她是這樣的懷念阿姨做的飯菜。也許一開始她就已經對這個溫暖的家庭產生了眷戀,但自己父母下落不明卻逼迫著她一定要努力往前走。
愛彌兒本來是挨著夏蘭杜迪的,左手邊是伊莓,右手邊是夏蘭杜迪,然而人家精靈王陛下要求坐在手邊的就得給他斟酒,愛彌兒不耐煩,伊莓就跟愛彌兒換了位置。
伊莓:???
雖然伊莓也不知道為啥就跟愛彌兒換了位置給夏蘭杜迪斟酒,其他人貌似也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夏蘭杜迪挑了挑眉,抿著嘴讓伊莓給斟酒。伊莓一臉懵逼地端起了紅酒瓶。
一頓飯吃的心堵胃也疼,幸虧飯菜好吃,不然伊莓真的要哭了。但愿這事就此揭過,可不要再提起來。私下說,私下說。
“我們當時看到那些人像是喪尸一樣晃悠悠地往帝都方向走。很整齊,像是有人趕著他們一樣。但是掃描的結果說他們又有生命體征。”飯后,周清月正在聲情并茂地給大家講當時看到的場景。
伊莓感慨,果然將周清月拉來是對的,要是她,一句話也就講完了。現在看周清月跟講相聲一樣,大家聽的還挺開心的。尤其是愛彌兒,眼睛亮亮的跟看電視劇一樣。
“當時啊,伊莓就陰沉著臉,我合計著伊莓怕是要下去救人,我一想不行,回城之前我們不能消耗戰斗力,而且這些人活著跟死了沒什么區別了,我就干脆送他們走吧。”周清月陰沉著臉,痛徹心扉地說道。
伊莓跪坐著有點腿麻了,就側開腿,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夏蘭杜迪端了一杯葡萄酒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低頭就看到伊莓頭頂的璇兒。
愛彌兒往前湊了湊:“可是,萬一那些人還有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