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嶺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我問過了,魔法師們在尋人方面,還不如暗影獵人。”
伊莓忍著沒翻白眼,說道:“不是的,是這樣,那天你應該是不在。我從青巖鎮帶回來幾個注冊者,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們應該會留在普林斯學院。其中有一個注冊者是招魂師,可以通過定位靈魂的方式來尋人。x教授,你知道的吧?那種類型的。”
找人?找劉竹啊!那位竹子公主啥找不到啊!大概……吧。再說了,也不能借著這么個引子就勞動大王啊。這借口怎么聽著都跟盧溝橋事變差不多。
鳳翔眼睛瞟向后面坐著看書的夏蘭杜迪,有點為難地跟伊莓說道:“那個,我們知道景山上有精靈。讓陛下掃一下山,不是更快么。”
伊莓一臉的詫異:“鳳先生,話不是這么說的。你們師尊丟在景山上了就要歸大王管么?說一千道一萬人家精靈在景山上活的好好的百十來年也沒出來過,你們丟人是你們沒有看管好,管他們什么事呢?景山上那么多狼和魔獸,憑什么你一句話就要精靈們搜山啊?欠你們的啊!”
翻書的夏蘭杜迪,動了動眉毛。
鳳翔被伊莓一番話噎的差點沒嗆著,他并沒有要求精靈們搜山啊,就是精靈王感應一下山上有沒有他們師尊而已,舉手之勞。
伊莓瞪著他,舉手之勞?憑什么要給你們舉手之勞!夏蘭杜迪身為精靈王,精靈王啊!你說一句話人家就要給你掃整片山?你真以為是修電腦啊?就算是修電腦也沒有白修的啊,你得給錢啊!
“伊莓……小姐,拜托你……”鳳翔面露難色地看著伊莓。
可是,伊莓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鳳翔。鳳翔咬著下唇,哪里還有方才在大會議室時候的沉穩和威風,這會兒的鳳翔,反而像是個無依無靠的孩子。
可惜,他對面坐著的是伊莓。
就算是在末世前,伊莓也是個很拎得清的姑娘。什么事對自己有益,什么事對自己無益,伊莓從小就看的很清楚。拋開她得罪不起夏蘭杜迪這一條不算,凡是也有先來后到之說。這就好比賽斯若是跟她說讓她去坑文森特,伊莓是肯定不肯的。伊莓先跟文森特成了朋友,她就要將文森特擺在賽斯的前面。
同理可證,鳳翔就算是國學院的人,同胞兄弟啊,那又怎樣。他憑什么第一次見面就要求伊莓去得罪跟伊莓有些交情的人。夏蘭杜迪從沒有坑過伊莓,甚至還幫伊莓擋過風雨,光憑這一點,伊莓是一輩子都不會出賣夏蘭杜迪的。
鳳翔覺得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來,女孩子心都軟的,可是眼梢瞟到伊莓,卻發現小姑娘的面色仍舊是冷冰冰的。難道,這是個不看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我也不是白讓精靈王陛下幫忙的,嗯……我們國學院有秘卷,可以作為交換。”鳳翔覺得這手筆應該算是很大了。
伊莓冷冷地看著鳳翔:“你知道人類的魔法是精靈教的么?”
鳳翔默了個,如果魔法是精靈教給人類的,那秘卷對精靈就卵用不頂。
“嗯……那,金子呢?用金子交換呢?”鳳翔換了個方向,實用性更強些。
伊莓仍舊冷冷的:“你知道精靈有多少年沒有摻和人類社會了么?”
人家自給自足,用不著錢這種東西。鳳翔開始胃疼了,真特么難對付啊。
洲嶺瞟了一眼伊莓身后的精靈王,那位高貴冷艷的精靈王從剛才就翹著嘴角,看起來就是在偷笑一樣。
這邊鳳翔頭皮都開始疼了,究竟什么東西能值得精靈王抬一次貴手呢?
“得了吧,你寧可在這兒頭疼也不愿意去魔法學校不就是怕國學院暴露么。現在末世不亞于群雄割據逐鹿中原的時代了,國學院能藏多久?”伊莓一點都不覺得國學院有什么好藏的,就算是跟魔法師拼,也未必拼不過。人家會魔法不錯,可是那天周舟露出來那一手也很厲害啊。如果不是蓮塘火吃了青龍,普林斯學院可要倒大霉了。
鳳翔真是被問住了,有點無助的看向洲嶺。
洲嶺放下茶杯,看著伊莓:“伊莓,這就有點過界了,也不是你該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