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啥,伊莓突然開始懷念夏蘭杜迪的白眼了,難道是讓人鄙視久了,受不了夸了?
師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下高臺,走到伊莓面前。伊莓仰起頭來,看向眼前這個男人。個子……勉強趕得上文森特吧。沒有夏蘭杜迪高,目前她還沒碰到比夏蘭杜迪更高的人。所以這個角度伊莓還算撐得住。
“我叫鳳翔。”師尊開口說道,朝著伊莓伸出手來。
伊莓默了個,這是……自我介紹?
周清月輕輕地戳了戳伊莓的腰,伊莓抱拳一禮:“久仰大名。”
鳳翔:……
周清月:……
周舟:噗……
鳳翔低頭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笑著縮了回去。周清月臉都要漲成豬肝色了,生生憋住了。周舟反而一反常態,轉過身去捂著嘴笑了起來。
等下,你們兄妹倆的人設從進門的時候是不是就竄了?
“果然與眾不同,小月說的沒錯。”鳳翔抬起胳膊來做了個讓的手勢。
伊莓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落地大玻璃窗旁邊放了小桌椅子,而且有準備好的茶水點心。看來這人早就知道周清月去接她了,早就做了準備。
“請坐。”鳳翔先坐下了,笑著看著伊莓。
伊莓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全身都戒備起來,不對啊……這種感覺,不是很對啊。
周清月和周舟也跟著坐了下來,伊莓掃了這倆人一眼,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嚴重了。
“哦,沒事,家里沒有在茶水里加料的習慣。”鳳翔笑著說道,說完從大茶壺里倒出一杯茶來,抿了一口。
伊莓尷尬地笑了笑,仍然沒碰面前的茶杯。茶壺的水可以沒問題,茶杯上可以抹東西啊。周清月周舟一人倒一杯,也跟著喝了起來。伊莓仍然沒動。
鳳翔輕輕地放下茶杯,笑著看著伊莓:“你很謹慎。”
伊莓直視著鳳翔(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個習慣的呢?)說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鳳翔點點頭,蠻贊同伊莓的說法:“可是,不吃不喝,也未必能防得住啊。”
伊莓瞟了周清月一眼:“我要是死在這兒,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清月噗地一口就將茶全噴出去了,緊張的對峙氣氛,伊莓居然一句話就把氣氛全破壞掉了。
“咳咳咳”周清月勉強將茶杯放回到桌上,扶著椅子咳嗽起來。
伊莓聳聳肩:“來都來了,要是真的不小心死在這兒了,算我倒霉。”
鳳翔笑著將一塊手帕遞給周清月,看著伊莓繼續說道:“既然都做了赴死的決心,喝點東西還怕什么?”
伊莓冷冷一笑:“怕生不如死唄。”
周舟深深地看了伊莓一眼,剛才上山的時候他覺得伊莓這個人挺奇怪的,現在看來,確實是她比較奇怪。看似什么都攤在人面前,可其實有很多的隱瞞。她肯定有后招,可以將人置之死地的后招。否則不會如此坦蕩地坐在這兒。
后招?她能有個鬼后招啊!她唯一的后招就是可以躲進空間里,伊莓現在手都是冰涼的,她都要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