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柳哲緊皺著眉看向伊莓:“小竹她……”
伊莓連忙擺擺手:“哎,可別扯上我。你們要談自己去談。我就是推她出來透透氣而已。跟我什么關系都沒有啊。”
等一下,也不算沒關系。伊莓抿了抿嘴:“外面那個劍士的死跟我有點關系,但是人可不是我殺的。”
屋里的人又齊齊一愣,王悅艱難地站起身來:“跟你有關系,又不是你殺的,你當我們是傻子么?”
伊莓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招魂師這三個字就不該小看的,你這么久了還是四級,你不是傻子是什么?”
柳哲腦子里亂糟糟的,揉了揉眉心,這些事他從未遇見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對,為了一城的人的生計他已經殫精竭慮了,如今又出來了這檔子事,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陳歡看了看伊莓,又看了看王悅,突然眼睛一亮:“哎呀,那個劍士挑戰你了?!”
伊莓瞪大了眼睛看向陳歡:“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陳歡哈哈地撲過來摟著伊莓笑到:“沒事沒事,我也是過來人。差點就掛了,幸虧運氣好啊。”
唐靖松一臉懵逼:“挑戰?”
伊莓點點頭解釋到:“就是劍士之間如果動了武器就會被系統默認為挑戰(瞟了王悅一眼),輸的人會被注銷賬號,佩劍歸勝者所有。”
怎么說呢,有人吃虧,后人乘涼。當初如果不是許明陽作死來實踐,怕是伊莓今天才會知道有這么一條規矩。
“看來是那個二百五二話沒說就舉起劍朝你砍過來了啊。”陳歡笑著捂著肚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手中沒深淺的人才會事事沖在前面。多在鬼門關走幾次,就知道謹言慎行了。伊莓看著就是個惜命的人,否則也不會喬裝打扮進青巖鎮了。若不是獸人突然造訪,伊莓可能還繼續隱身呢。
伊莓嘆了口氣:“他可能是想先把我砍趴下吧,手里有了刀,就會想砍人,不是么?”
任何一個小孩子都有這種毛病,手里若是有樹枝,就會拿來打這兒打那兒。更何況現在這種殺人沒人管的新世界。也不知道其他地區有沒有出現互相殘殺的情況。
唐靖松沉默著,是的,他有了槍也到處打過東西。當然了,他不敢打人,就跑去專門找喪尸打。工具包里好多東西都是這么攢出來的。后來他膩味了,就開始精進自己的造槍術和制作子彈。誰知道反而升了好幾級。那時候開始,唐靖松就不沒事閑的跑出去開槍玩了,而是潛心學習。
陳歡笑著拍了拍伊莓:“你正當防衛了,砍死他了?”
伊莓連忙擺手:“我可沒有亂殺人的習慣。不是我。”
一直沉默的劉竹突然開口輕飄飄地說道:“是我。我掐死了張奕,如同掐死一只螞蟻一樣。”
后面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直直地從所有人頭上澆灌下來。伊莓打了個寒顫,抱緊了胳膊,這屋里確實有點涼啊。
陳歡瞪大了眼睛滿臉欣喜地看著劉竹:“哎呀小妹妹,你也很強大啊。我最喜歡強者了,我們做朋友吧。”
伊莓還以為劉竹會生氣,誰知道劉竹居然對陳歡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好呀。”
“唉我去,這算什么情況啊。”唐靖松跑了過來:“姑奶奶們,沒看到其他人都要嚇尿了么!”
陳歡聳聳肩:“新世界本來就是強者才能生存的世界啊。勝者為王,這一條不是任何時代都有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