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長老,我覺得我就算是形容出來了你們也沒有概念。我能畫出來么?”伊莓主動要求紙筆支援。
洲嶺長老從小茶幾下面拿出一沓便利貼和一根筆,看樣子是常備在茶幾下面的。伊莓干笑著接了過來,畫了個示意圖,然后遞給妮娜,再由妮娜呈給五位長老看。
“有點像一個碗扣在學校的上方,從外面看有黑霧繚繞著,從外面摸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進去了之后整個是綠色的,觸摸的時候有點摸玻璃的感覺,敲的話會變顏色,深淺不一。淺色的用劍能夠刺破。”在辦公室跟米朵教授說的話又要重復一遍。
伊莓有點無奈,這就好比一個人看到鬼,無論怎么跟別人說都不會有人輕易相信。除非大家都見到鬼,才會肯定之前的人說的話。
洲嶺在伊莓畫圖的時候跟著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你居然能從里面破開,很厲害啊。這個是血氣陣,我在古籍上曾經看到過。不過這個東西很耗心血的,也很難練。”
伊莓眨眨眼,居然還有名字和記載,看來這個結界很牛掰嘛。記下來記下來。
魔法師的五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魔法世界中的結界跟這個完全不一樣。不僅如此,魔法師的結界都是用魔法構成的,從沒聽說過用血氣去構成。畢竟在魔法世界中并沒有傷害自己身體的魔法,這是絕對不會有的。
伊莓擔心五位長老惦記上她,趕忙說道:“我當時也有點慌了,手里只有劍。就到處去戳,之前不小心撞到的時候發現顏色深淺不一,誤打誤撞就出來了。”
洲嶺笑瞇瞇地看著伊莓:“你能看見這個陣也很了不起啊。”
伊莓尷尬地笑了笑:“也許注冊者都能看見吧。”
她才不背這個鍋呢。萬一五位長老覺得她很有研究價值,再拉她去做實驗,可熱鬧死了。
“云棲呢?”一合突然問道。
妮娜有點為難地輕聲說道:“云隊長應該是中了什么術,還在昏迷中。米朵教授正在搶救。”
“中術?”一合顯然不太適應這個詞。
妮娜點點頭:“按照伊莓形容的,有點像是道士用的那種方術。”
這算東西方文化沖突,魔法師也沒有偉大到否定其他奇門異術的地步。一合皺了皺眉,這不是他們擅長的領域,比較麻煩。
“云棲中術了,你怎么沒事?”一合抬頭看向伊莓。
伊莓一口氣沒頂上來,你什么意思啊?你們什么意思啊!他中術,我也得中術唄?那他死了我是不是也得跟著死啊。
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在心里罵娘,洲嶺長老抿嘴笑了起來:“或許結界里的術對注冊者無效。”
伊莓一擺手:“不是。是他多管閑事才會中術的。”
“云棲隊長平日里很穩重,怎么會多管閑事呢?”一合這是就事論事,沒有針對誰的意思。
伊莓嘴角微微一翹:“進入完全陌生詭異的結界中,突然看到有人求救就二話不說跑去救人,這不算多管閑事么?”
五位長老齊齊一愣,一合皺眉問道:“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
伊莓點點頭:“看起來像是還有其他人。當時我們看到在學校教學樓的屋頂上有人求救,云棲隊長就去救人了。可是如果這些人是活人或者說是真的人,怎么不下樓來呢,結界里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如果你被一個玻璃的罩子給罩住了,讓你求救你會怎么做?站在根本夠不到玻璃罩子的樓頂干嚎,還是跑下來拍打玻璃罩子?
“我不知道云棲隊長辦事穩不穩重,反正我膽子小,自己能力有限,就算是見義勇為也要考慮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吧。”伊莓小聲地嘟囔道。
五位長老聽的一清二楚,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來。洲嶺笑的更歡了,附過身來問伊莓:“抓到施術者沒?”
伊莓搖頭:“這個結界看著有好幾天了,地上的尸體都腐爛了。我們應該是誤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