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不耐煩他,一把將他推開出去翻找媽媽的醫療包了。家里應該有食用葡萄糖,沖點水給伊莓喂下去還是沒啥問題的。愛彌兒怕弟弟找不到,也跟著出去找了。
賽斯湊到文森特跟前小聲說道:“哎,她爸媽那事你跟她說了沒有?”
文森特點頭:“不然她也不會這樣干脆地跟我們走。”
賽斯賊兮兮地笑著說道:“到時候別忘了跟她說這可都是本少爺的功勞,要不是本少爺鼻子靈,你們哪兒能找得到啊。”
文森特眼神微暗地看向賽斯:“可以,不過伊莓的性格多半會問你為什么要幫她,你想好理由了么?”
賽斯一愣,撓了撓頭:“哎?她會問這個?不應該就是感激涕零才對么?為啥還要問我理由呢?”
文森特冷笑一聲:“等著吧,她一定會問的。”
賽斯眨眨眼,詫異地去看躺在床上的伊莓。愛彌兒爸爸正在給伊莓量血壓,確定一下基本的狀況。哎呦哎呦,這可麻煩了,小姑娘要是關注的重點真的是吸血鬼為什么要幫口糧找雙親,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他還真沒想那么多,本以為這個消息出來了伊莓應該會歡脫地抱住他轉圈圈感謝他,最不濟也會哭著感謝他,誰知道文森特這一說就戳破了他之前的想法。要是伊莓真的追問起來,還真挺麻煩的。
嗯,說助人為樂行不行?
文森特扔下滿腦子跑火車的賽斯不管,先去外面確認一下蓮塘火有沒有帶尾巴回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一條龍,肯定會有人追查蓮塘火。萬一有機敏的跟蹤過來就不妥了。
四下確認了一下,沒問題,文森特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媽媽開著車已經從超市回來了,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夠到家。文森特沉聲吩咐媽媽小心點就掛斷了電話。
樓上,愛彌兒抱著伊莓一點點將葡萄糖水給她喂進去,伊莓的手腳漸漸恢復了溫度。雖然這葡萄糖水不一定有什么大作用,但是剛才賽斯還說伊莓有點貧血,吃點糖總是有好處的。
伊莓睡得很沉,也很安穩。愛彌兒爸爸就讓孩子們都出去別圍在這兒,等伊莓醒了再上來看她。愛彌兒本來想要陪著伊莓來的,文森特覺得愛彌兒一定會隔一會兒就去捅一捅伊莓,反而睡不安穩,就將愛彌兒給拉下樓來。
賽斯一副臉皮厚要蹭飯的架勢沒打算要走。文森特想了想,讓賽斯跟著他進了自己房間。賽斯一臉欠揍的表情跟著文森特進了房間。門剛關上,一柄鋼刀就插在了賽斯的耳邊。再往左邊一點點,賽斯的耳朵就被扎穿了。
賽斯是真的愣住了,他所為吸血鬼的反應是非常快的,速度也快,可是剛才那一下他甚至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再看向文森特的眼神就深了許多。
“你問伊莓我是什么品種了對吧?”文森特覺得這種事還是挑明了比較好。
賽斯嘴角扯了扯:“那丫頭跟你們還真是親啊。居然后腳就告狀去了。”
文森特握著長刀的刀柄:“不如直接來問我。”
賽斯小心翼翼地從刀鋒下挪開,干笑了兩聲:“我這不是好奇么……”
其實他想說要不然你也給我一滴血我分析一下你究竟是個啥物種,可是看著那冷冰冰的刀鋒,他突然不敢說了。
文森特身上沒有半點殺氣,可越是這種,越特么嚇人啊。沒有殺氣就沒有敵意,沒有敵意就很難感覺得到。文森特想要砍下賽斯的頭怕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雖然賽斯覺得自己的皮應該還能扛得住這柄鋼刀,可是他沒辦法確定文森特身上有沒有什么秘法能讓鋼刀砍穿吸血鬼的皮膚。
活著嘛,自然要謹慎。不能仗著自己不死之身就瞎折騰,萬一對方就是克你這不死之身可怎么辦?
“好說,好說。”賽斯蹭到文森特書桌邊上,乖巧地坐下。
文森特手腕上用力將插在門板上的鋼刀拔下來,冷冷地看著賽斯:“還問么?”
問……不問呢?賽斯這會兒還真是有點進退兩難。問吧,他有點怵怵的。不問吧,也不好交代嘛。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死還是不死……好為難啊。
魔法師出門其實都要帶通訊鳥的,否則麥瑟是怎么被抓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