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光瞄了一眼其他人,一個女孩子,有毛線可緊張的。
伊莓走過來才發現,劍士居然都在一桌上。
“哦,你來了正好。”黎光率先開口:“接下來該怎么辦,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伊莓還沒走到桌邊上就頓住了腳步,滿臉的戒備:“啥意思?什么叫我有什么想法?”
洛可別開臉忍笑,將餐盤放在桌上,拉著伊莓的胳膊讓她先坐下。
黎光看了洛可一眼,換了個說法:“咱們劍士里等級最高的肯定是你了。現在注冊者死傷這么慘重,你都沒點什么想法么?”
伊莓后背整個靠在椅背上:“我為什么要有想法?我又不打算做美國隊長。再說,這種事不該是你們男人考慮的么?”
又不是打游戲,誰帶頭誰殿后的。
一句話倒是將黎光給噎了個半死,不科學啊,女孩子不都喜歡女尊文么,這時候一群男人來問你要不要掌權,不該高高興興地接下來這個活兒才對么?
伊莓一臉忍耐的表情,顯然不是推脫。
“莓姐,也不是讓你做美國隊長,就是,我們也沒什么主意。”徐山說道。
伊莓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可是,我平時從來都不玩游戲什么的。我之所以級數升得快也只是因為我迫切地想要保命。從沒想過建功立業組織個什么隊伍。”
這話可不假,伊莓從成為劍士那時候開始就認為只要自己能夠在不坑害別人性命的情況下保命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還組織個隊伍啥的,那么重的責任,吃飽了撐的才去擔呢。
男孩子們齊齊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洛可咳了一聲:“那要是我們都有性命危險,你怎么想?”
伊莓眨眨眼:“你們就算是團結起來了,又能怎樣?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首先實戰經驗是肯定拼不過暗影獵人的,卡特雖然是魔法師,但實戰經驗也肯定比咱們高。與其考慮拉幫結伙,你們不如考慮一下怎樣提升自己的存活率吧。”
想那么多沒有任何卵用,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伊莓嘆了口氣,支著臉頰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周清月她們聊得怎么樣了。
還真就找了個草叢,鬼知道哪兒來的草叢,反正就是有。余華都想過了要是實在找不到隱蔽的地方就讓左河現種一片出來。幸虧有,不然左河就該扶額了。
自稱是達芬奇的男人站在四個女孩子面前,雙手插兜。從頭到腳一身黑,修長的身材,看著格外的養眼。
“怎么辦,人長得瘦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啊。乍一看跟抖森似的。太特么養眼了啊。”李星掐著左河的胳膊。
左河其實很想齜牙咧嘴,但是在長得不錯的男人面前,怎樣都得忍住。
達芬奇嘴上始終掛著溫和的微笑看著眼前有些怯怯的四個女孩子。
周清月皺了皺眉:“你找我有什么事?”
達芬奇眼神轉過來看向周清月:“我們在3號的行動中發現你跟其他的孩子有點不太一樣,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是在練什么功夫么?身上的氣場……挺違和的。”
周清月一怔,3號?等下,3號不就是上周五么?!
“你說3號的行動……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我的?”周清月感覺手心一片冰涼。
達芬奇回憶了一下:“城北……吧。我的同伴應該是在哪兒看到你的。”
這回連余華李星和左河都開始手腳冰涼了。
周清月微微瞇起眼來:“城北的魔獸,是你們引來的?”
達芬奇臉色淡然地笑著點點頭,絲毫沒有造成了大屠殺的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