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沃女士深深地看了伊莓一眼:“如果加了清清草,就不會造成致幻。所以這里面一定要小心。”
左河低頭記筆記:“林德沃老師,怎樣辨認人服用了這種藥物呢?”
林德沃女士看了左河一眼,緩緩地說道:“這種藥有非常濃重的杏仁味,可以聞出來。”
周清月皺了皺眉:“那跟氰化物怎么區分開來呢?”
林德沃女士緩緩地抬起頭來,五個姑娘心頭一緊,生怕老師讓她們問生氣了,誰知道林德沃女士竟然嘴角微微翹起來:“區別在于這種藥除了杏仁味還有乳膠味兒。”
那一瞬間,伊莓知道了,這位魔藥學老師跟她們常見的老師不一樣。林德沃女士是真真正正的老師,傳道受業解惑,你追著她事無巨細地問,她才會肯定你學習的心,才會毫無保留地教給你。
去形體課的路上,伊莓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么多人不會全都留下的。”伊莓緊抱著書,低著頭往前走。
“伊莓,你也這樣想?”李星壓低了聲音,湊到她們跟前說道。
“我也覺得不會全部都留下,可是篩選的標準又是什么呢?”周清月也把腦袋探了過來。
伊莓咬著手指:“看誰能活下來?”
“臥槽!”四個女孩子齊齊站直了身子。
左河捂著嘴看著伊莓:“要不要這么殘酷?”
伊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我想他們訓練咱們,最后說不定要跟吸血鬼開戰,那可不就是誰活下來誰就留下來嘛。”
沒人覺得伊莓的說法危言聳聽,不如說在形體課之后大家心里都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誰也不敢說,生怕說出來其他人拿自己當異類。現在居然被伊莓先說出來了,大家齊齊松了口氣。
在末世里,誰也不敢保證能像以前一樣生活,任何時候都要警惕是必要的。
形體課,安安靜靜的。
安智心里開始七上八下了,麻個雞的這幫小崽子到底在策劃什么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應該特別活潑的形體課居然這么安靜,簡直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很難受,更何況今天上課的孩子里還有魔法師。安智覺得胃疼了,怎么辦,又不能像訓練暗影獵人的孩子一樣直接讓他們互毆。
“為什么不能?”阿寧瞪著眼睛看著安智。
安智扶額:“阿寧,他們都是軟趴趴的,不耐揍。打壞了就麻煩了。至少現在不能打壞,懂么?”
阿寧撇撇嘴:“現在不打壞,以后就會死。”
安智雙手扶額:“好吧,那你去挑一個看著打不壞的。”
總要有這樣的過程,安智安慰自己。
阿寧得了同意,歡脫地跑去找沙包了。
在伊莓做拉伸的時候,魔法師的學員們被領著走了進來。無論是暗影獵人還是注冊者,都好奇地看著那些魔法師學員們。
伊莓眼尖地從中間看到了那日在市集遇到的冤家情侶倆,登時胃疼起來。尤佳何也看到了,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神情。
怎么辦?這種場景,她如果下手揍他們,算不算公報私仇?尤佳何陷入了猶豫當中。不過這倆人居然沒被開除也是聽另類的,難道魔法工會的條例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