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和米娜平時熱衷互懟,但是在保護許佑寧這件事上,他們奇跡般有著高度共識。
記者離開后,兩人很默契地走到穆司爵和許佑寧跟前。
許佑寧不著痕跡地端詳了米娜一番,發現米娜一臉嚴肅,儼然是一副有什么要事要發生,她正嚴陣以待的樣子。
她好不容易打扮成這個樣子,卻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怎么撩阿光啊?
許佑寧覺得,她有必要做些什么給米娜助攻了,否則米娜撩到阿光,將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但是,她也不能太明顯,免得讓阿光起疑。
沉吟了片刻,許佑寧不動聲色地碰了碰穆司爵的手,顯然是在暗示穆司爵什么。
穆司爵很快心領神會,叫了阿光一聲,命令道:“跟我走,有事跟你說。”
“哦!”
阿光以為穆司爵是真的有事,完全沒有多想,一臉天真的跟上穆司爵的腳步,走了。
許佑寧看著穆司爵和阿光走遠,然后才走到米娜跟前,笑著問:“米娜,又沒什么事,你繃這么緊干嘛?”
“呼——”米娜像一根突然放松下來的皮筋,整個人軟成一灘,“我不知道,就是……阿光在我旁邊的時候,我就想顯得自己只是在公事公辦,我不想讓他看出什么來,我……我有點害怕……”
米娜沒有勇氣把話說完,但是,許佑寧已經猜到她的潛臺詞了。
許佑寧接過米娜的話,試探性地問:“你怕阿光看出你喜歡她,更害怕阿光看出來,你打扮成這樣,是為了吸引他,對嗎?”
“……”米娜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許佑寧知道,米娜這是默認的意思。
她想說什么,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她之前就鼓勵過米娜,米娜也已經決定好了,放手一搏爭取一次,努力讓阿光喜歡上她。
米娜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女孩子。
可是現在,她怎么又變得畏畏縮縮了?
許佑寧意識到什么,轉而問:“米娜,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米娜沒想到許佑寧會看出來。
但是,既然許佑寧已經看出來了,她也沒什么好隱瞞了。
米娜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絕望的說:“佑寧姐,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辦法扭轉我在阿光心目中的形象了。”
“嗯?”許佑寧很有耐心地問,“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米娜把她推開門出來后見到阿光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許佑寧,說著到一半就被阿光氣笑了,吐槽道:“他居然問我是不是去做了變性手術?這么有新意的問題,他那么蠢的腦子是怎么想出來的?”
“……咳!”許佑寧終于理解米娜的心情了,用咳嗽來掩飾想笑的沖動,抿著唇角說,“這大概就是……阿光獨特的幽默細胞吧!”
“……”米娜撇了下嘴角,接著說,“我寧愿他沒有這么幽默!”
“其實……”許佑寧看著米娜,做出另一種設想,“你有沒有想過,阿光只是被你的美震撼到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才脫口而出一句這么……幽默的話?”
米娜苦笑了一聲,搖搖頭:“佑寧姐,我沒辦法這么樂觀。”
許佑寧端詳了米娜一番,突然說:“米娜,你不是不樂觀,你只是對自己沒信心。”
“……”米娜垂下眸子,有些底氣不足的說,“也可以這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