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可以遇見這么美的秋天,還有穆司爵陪在她身邊。
人生啊,快要沒有遺憾了。
“七嫂,”一個手下走過來,“天氣有點涼,你回房間吧,不要著涼了。”
許佑寧示意手下淡定:“放心,我沒有那么脆弱。”
手下有些為難的說:“可是,按照七哥的吩咐,我們必須要把你當成瓷娃娃保護起來。”
“瓷娃娃?”許佑寧皺了一下眉,忍無可忍地吐槽,“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手下聳聳肩:“我們只能執行七哥的命令。”
許佑寧比了個“十”的手勢,說:“給我十分鐘,我一定跟你們回去。”頓了半秒,又補充道,“不過,這十分鐘里,你們不能跟著我。”
“七嫂,這個……”
手下更加為難了,顯然是不想答應許佑寧。
許佑寧示意他們放輕松,說:“這是陸氏旗下的私人醫院,康瑞城進不來的,我很安全。”頓了頓,她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只要十分鐘,十分鐘過后,我一切聽你們的。”
說完,許佑寧也不管手下同不同意,徑自走開了。
“哎,七嫂!”
有人想去追許佑寧,卻被阿杰攔住了。
阿杰想了想,說:“我給七哥打個電話。”
穆司爵還在車上,看見來電顯示阿杰的名字,幾乎立刻就接起了電話:“阿杰,什么事?”
他擔心是許佑寧出事了。
“七哥,七嫂說,她要一個人在花園單獨呆十分鐘。”阿杰有些猶豫的說,“我們不知道該不該讓七嫂一個人呆著。”
原來不是許佑寧出事了。
穆司爵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問:“佑寧看起來怎么樣?”
“七嫂看起來挺好的啊。”阿杰有些茫然,“就是……我們不知道七嫂究竟在想什么。”
有時候,穆司爵都看不懂許佑寧。
如果阿杰能看懂,那才是真的神了。
穆司爵沉吟了幾秒,最終說:“沒事,先讓她一個人呆著,不要超過十分鐘。”
他知道許佑寧在想什么。
許佑寧自由自在慣了,可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她像被困在牢籠里的小鳥,偶爾出一次籠都要有人跟著。
時間久了,她也會覺得喘不過氣,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那就給她十分鐘吧。
穆司爵都允許了,阿杰也就沒什么好說了,“嗯”了聲,說:“好,七哥,我知道了。”
阿杰掛了電話,轉而對其他手下說:“先讓七嫂一個人呆著,十分鐘后去找她。”
其他手下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這時,許佑寧已經跑到后花園。
她之前來過后花園一次,記得這里栽種著一排銀杏。
如果夠幸運的話,她即將可以看見一片很美的畫面。
許佑寧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拐過兩條鵝卵石小道,眼前猝不及防地出現一排葉子已經泛黃的銀杏樹。
那么大一片,肆無忌憚地交織成秋天的金黃,格外的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