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相宜就翻了個身,轉而靠到陸薄言那邊去了。
陸薄言雖然睡著了,但潛意識里應該知道相宜就在他身邊,伸出手護著相宜。
蘇簡安確定父女倆都已經睡著了,隨后輕輕起身,給小家伙和陸薄言蓋好被子,悄無聲息地離開。
她去兒童房看了一眼,西遇也還在睡覺。
她松了口氣,下樓,看見秋田犬安安靜靜的趴在地毯上,瞇著眼睛,像他的小主人一樣午休。
蘇簡安走過去,摸了摸秋田犬的頭,隨后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想了想,撥通許佑寧的電話。
許佑寧很快接通電話,聲音十分輕快:“簡安?”
“是我。”蘇簡安想了想,只是問,“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現在準備一下,做好了讓錢叔給你送過去。”
“西遇和相宜呢?”許佑寧不解的問,“你不用照顧他們嗎?”
“他們都睡著了。”蘇簡安無奈地笑了笑,“這些日子,我一直圍著他們轉,他們睡著了,我反而不知道該做什么了,所以就想先幫你準備一下晚餐。”
“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許佑寧想了想,“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還有清蒸魚!”
“沒問題!”蘇簡安接著問,“還有呢?想喝什么湯?”
“其他的……都可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許佑寧沉吟了片刻,“湯的話……我想喝骨頭湯,你燉的骨頭湯最好喝了!”
“那我就燉骨頭湯。”蘇簡安笑了笑,“我做兩人份的,你和司爵一起吃吧。”
“好!”許佑寧頓了頓,有些猶豫的問,“簡安,薄言回來后,你有沒有問薄言,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許佑寧知道,如果她直接問穆司爵,穆司爵肯定不會告訴她真實答案。
問蘇簡安的話,倒是還有幾分知道真相的可能。
但是,盡管蘇簡安沒有和穆司爵溝通過,但她也知道穆司爵的想法。
這么嚴重的事情,穆司爵不可能如實告訴許佑寧,讓許佑寧空擔心。
就算他們不可能一直瞞著許佑寧,也要能瞞一天是一天。
這可以理解為,他們和穆司爵之間的默契。
如果陸薄言和穆司爵在許佑寧知道真相之前,就把康瑞城解決了,那么他們就可以直接告訴許佑寧好消息了!
“只是公司有點事情,他們需要連夜處理好。”蘇簡安笑了笑,示意許佑寧安心,“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穆司爵也是這么和許佑寧說的。
許佑寧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說:“好,我知道了。”
“……”蘇簡安不知道怎么繼續編,她怕再聊下去,她就要露餡了,只好說,“那我先去給你準備晚餐了。”
許佑寧笑了笑,期待的說:“好。”
蘇簡安掛了電話,長長地松了口氣,說不上來為什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只好拍了拍胸口,逼著自己深呼吸了兩口氣。
等到心情平復下來,蘇簡安也不想那么多了,跑到廚房去準備晚餐需要用到的材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