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米娜使勁地深呼吸,“我水土不服就服簡安的廚藝!”
許佑寧對廚藝一竅不通,但是看著餐桌上復雜的菜式和精美的擺盤,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沒有深厚的功底,真的做不出這樣的飯菜。”
米娜蠢蠢欲動:“不知道我現在開始修煉廚藝,幾年后能不能達到簡安這種水平?”
“有點難……吧?”許佑寧雖然這么說,但是視線始終停留在飯菜上,“我聽簡安說,她高中就開始做飯了。”
“高中?”米娜覺得驚奇,“簡安不是蘇家大小姐嗎?怎么會從高中就開始做飯了?”
“她還在上高一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沒多久父親就娶了繼母進門,那時候亦承哥不在她身邊,她沒少受委屈,學著做飯,應該是逼不得已。”許佑寧頓了頓,笑了笑,接著說,“不過,現在,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出被生活虧待過的痕跡。”
“那是因為她嫁給了愛情!”米娜篤定的說,“嫁給陸總那么好的男人,完全可以彌補她少女時期受過的所有傷害。”
“……”許佑寧想想覺得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
米娜想到什么,補充道:“話說回來,七哥也是好男人啊,而且他好得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許佑寧對這個話題更有興趣。
她好奇的看著米娜:“什么叫……司爵好得出乎你的意料?”
“你也知道七哥以前的作風是什么樣的吧?”米娜一副想想都后怕的樣子,顫栗了一下才接著說,“我以前都不敢直視七哥的眼睛!過來保護你之后我才發現,原來七哥也可以走溫柔路線。當然,這種路線僅限你!對于其他人,他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許佑寧正琢磨著米娜的話,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和米娜齊齊回過頭,猝不及防看見穆司爵。
居然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米娜嚇得渾身的汗毛都差點豎起來,斂容正色叫了聲:“七哥!”接著說,“那個……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米娜溜走后,客廳里只剩下穆司爵和許佑寧。
許佑寧閑閑的看著穆司爵:“你都聽見了吧?”
穆司爵坐到許佑寧對面,明知故問:“聽見什么?”
“米娜夸你的那些話啊。”蘇簡安托著下巴,認真的看著穆司爵,“你不覺得,米娜是在夸你嗎?”
穆司爵冷哼了一聲,聲音冷沉沉的:“她應該慶幸她在夸我。否則,她已經被炒魷魚了。”
“哎……”許佑寧一臉不可置信,“你不是這么經不起批評的人吧?”
穆司爵很不配合:“一直都是。”
“……”許佑寧一陣無語,過了片刻,不太確定的問,“不過,如果有人批評你,你會怎么樣?”
“很簡單,”穆司爵直截了當地說:“炒他魷魚。”
“……”許佑寧“咳”了一聲,故意刁難穆司爵,“那……要是我批評你呢?”
“你?”穆司爵云淡風輕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許佑寧,“我收拾你的方法,多的是。”
許佑寧就像米娜剛才一樣,渾身顫栗了一下,果斷轉移了話題:“吃飯吧,要不然飯菜該涼了!”
吃完飯,穆司爵說有點事,就又進了書房。
米娜給許佑寧送水果進來,覺得奇怪,不解的說:“七哥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
“嗯。”許佑寧點點頭,“是啊。”
但是,穆司爵從來不說他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