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唐覺得很挫敗,神色里滿是失望,依依不舍的看著相宜,“小寶貝,你是不是特別舍不得白唐哥哥?”
蘇簡安想了想,提醒相宜:“相宜,白唐哥哥要走了……”
以往,唐玉蘭要回紫荊御園的時候,蘇簡安都會和兩個小家伙說:“奶奶要走了,和奶奶說再見。”
久而久之,兩個小家伙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聽見“要走了”三個字,他們就知道要和人說再見了。
于是,不需要蘇簡安說出后半句,小相宜就乖乖抬起手,萌萌的沖著白唐揮了兩下。
白唐一愣,隨后,差點爆炸了!
這和他想象中不一樣啊!
他這么帥的哥哥要走了,小相宜不是應該抱他大腿,哭著要他留下來嗎?為什么反而是一副恨不得他快點走的樣子?
白唐捂著眼睛做出悲傷難過的樣子,帶著滿腔的悲憤和一點點丟臉的感覺,開車趕往警察局。
蘇簡安看著白唐的背影,笑了笑:“白唐好可愛。”
陸薄言隨即反駁:“明明是幼稚。”
“……”
蘇簡安默默的想,那陸薄言剛才和相宜搶吃的……是什么?
西遇和相宜已經犯困了,蘇簡安讓劉嬸帶著他們上樓休息。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只剩下陸薄言和蘇簡安。
蘇簡安這才問:“薄言,白唐來找你什么事?是不是為了康瑞城的事情?”
“嗯。”陸薄言承認了,但是他不動聲色,并沒有告訴蘇簡安實話,只是輕描淡寫道,“警方正在調查我爸爸當年車禍的事情,有幾件事,白唐要找我確認。”
“哦。”蘇簡安好奇地問,“是什么事啊?”
“一些你不會感興趣的事。”陸薄言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你不好奇白唐為什么跟你說,我不可能養秋田犬嗎?”
“……”蘇簡安糾結的看了陸薄言片刻,還是決定和陸薄言說實話,“我不是很好奇,因為……媽媽跟我說過你以前養過一只秋田犬的事情。”
“……”陸薄言心下了然,沒有說話。
蘇簡安突然覺得空氣里好像多了幾分尷尬,只能硬生生接上話題,說:“我現在好奇的是,你真的愿意重新養寵物了嗎?”
陸薄言的神色隨即恢復正常,說:“我愿意。”
“唔——”蘇簡安很好奇的樣子,“我想知道為什么?”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同樣的事情,不會在我身上重演兩次。”陸薄言淡淡的說,“更何況你和西遇相宜都喜歡,所以我愿意再養一次寵物。”
蘇簡安托著半邊下巴,微微笑著看著陸薄言:“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對我的信任?”
沒錯,這就是陸薄言對蘇簡安的信任。
十五年前,那只秋田犬和陸薄言雖然不是很親密,但是它在那樣的情況下突然離開,確實傷到了他。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陸薄言對所謂的感情抱懷疑的態度。
是蘇簡安改變了這一切。
蘇簡安讓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的、而且可以長長久久的感情。
蘇簡安讓他篤定,就算這個世界毀滅,她也不會離開他。
只要蘇簡安還在,他的人生就是完滿的,其他的,于他而言已經不那么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