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一走,小西遇就掙扎著從陸薄言懷里滑下來,寧愿站在地上也不要陸薄言抱。
站了一會,小西遇突然發現自己吃虧了。
他還小,整個人還沒有陸薄言的腿長,必須仰起頭才能看見陸薄言,不然他的視線范圍內只有一雙大長腿。
盡管有點辛苦,小西遇還是努力仰著頭和陸薄言對視。
哼,這是他最后的脾氣!
陸薄言蹲下來,又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你長得像我,為什么脾氣像你媽媽?”
小西遇摸了摸鼻子,皺起眉,稚嫩的小臉浮出一抹不滿。
陸薄言反而覺得這樣更好玩,點點頭,奉陪西遇發脾氣。
劉嬸拿著牛奶下樓,看見陸薄言和小西遇大眼瞪小眼,“哎喲”了一聲,問道:“先生,你和西遇這是干嘛呢?看起來怪怪的。”
陸薄言接過奶瓶,疑惑的問:“哪里怪?”
“你和西遇長得那么像,看起來就是一大一小兩個你在互相瞪。”劉嬸摸了摸小西遇的臉,“我們家小西遇太可愛了!”
小西遇當然不知道劉嬸在夸他,但是,他知道陸薄言手里的牛奶是他的。
他伸過過手,要把牛奶拿過來。
陸薄言輕而易舉地躲過小家伙的動作,提出條件:“叫一聲爸爸就給你喝。”
小西遇就是不叫,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牛奶,雙頰氣鼓起來像兩個肉包子,扭頭走了。
陸薄言看著小家伙小小的身影,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如果小孩都這么好玩,他很愿意多生兩個。
就在這個時候,沈越川和蕭蕓蕓的車停在大門口。
蘇簡安回來的路上給蕭蕓蕓打過電話,讓她沒事和越川過來吃晚飯。
蕭蕓蕓不僅和沈越川一起來了,還帶了一只哈士奇。
這只哈士奇是沈越川很早以前養的,后來他得知自己生病的事情,把哈士奇送給了一個朋友,蕭蕓蕓為此心疼了好幾天。
他康復后,去了一趟朋友家,沒想到這只二哈還認得他,他要走的時候,硬是要跟著他一起走。
不用沈越川開口,朋友就說,帶回去吧,這段時間就當是寄養在他家的。
沈越川今天特地把二哈帶過來,介紹給其他人認識。
小西遇歪歪扭扭地走到門口,就看見沈越川和蕭蕓蕓牽著一只他陌生的東西走過來。
二哈看見西遇,沖著西遇“汪汪”叫了兩聲,然后朝著西遇直沖過來。
小西遇哪里見過這種架勢,嚇得怔住,兩秒后,“哇”地哭出來,下意識地回頭找陸薄言:“爸爸!”
陸薄言已經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走過去一把抱起西遇,小家伙立刻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哭得更大聲了。
歡天喜地沖過來的二哈停在陸薄言腳邊,看著西遇和陸薄言,狗臉懵圈。
它只是很喜歡小孩子,想過來和西遇一起玩而已。
“嗚嗚,爸爸……”
小西遇是真的嚇到了,越哭越大聲。
蘇簡安抱著相宜從樓上下來,聽見西遇驚天動地的哭聲,無語的看著陸薄言:“你又對西遇做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