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親了蘇簡安一下,唇角的弧度都柔和了不少:“我也愛你。”
蘇簡安一顆心稍微定了定,笑了笑:“你不是說早上沒有盡興嗎?”她咬了咬陸薄言的耳朵,壓低聲音,充滿暗示地說,“現在,你可以盡興了。”
陸薄言壓抑著繼續的沖動,看著蘇簡安:“你確定?”
蘇簡安巧笑著點點頭:“嗯哼。”
陸薄言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控制住蘇簡安,把她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上:“你會后悔的。”
蘇簡安還沒來得及說話,熟悉的被充滿的感覺已經傳來,一波新的浪潮將她淹沒……
這個夜晚有多漫長,就有多旖旎。
第二天,陸薄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
吃飽饜足的感覺,很不錯。
所以,就算不能按時上班,也可以原諒。
陸薄言給daisy打了個電話,讓她把早上的會議調到下午,然后就掛了電話。
他并不急著起床,躺在床上看著蘇簡安。
如果這次蘇簡安還是告訴他,沒什么事,他說什么都不會相信了。
不過,他不打算問蘇簡安了。
他幾乎可以篤定,蘇簡安不會告訴他實話。
好在查清楚這樣一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要費一點時間,根本不需要費任何力氣。
半個多小時后,蘇簡安悠悠醒過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身上劇烈的酸痛,還有腿間曖昧的感覺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的激情,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現在才覺得她昨天晚上太沖動了,是不是已經晚了?
蘇簡安不好意思再想下去,把臉埋進枕頭里。
陸薄言知道蘇簡安已經醒了,從背后抱住她,氣息撒在她的頸窩上:“早。”
蘇簡安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看陸薄言,又看了眼窗外——時間已經不早了啊。
她滿臉詫異,不可置信的問:“你……怎么還在家?”
陸薄言挑了挑眉:“你希望我已經走了?”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蘇簡安捧著陸薄言的臉,幸災樂禍的問,“你不怕遲到嗎?”
“我們公司允許員工遲到,老板更沒問題。”陸薄言的氣息曖昧地在蘇簡安身上游移,“昨天晚上,還滿意嗎?”
咳!
能不提昨天晚上嗎?
蘇簡安的臉瞬間紅起來,慌忙逃避話題:“我……我餓了!”
陸薄言并沒有松開蘇簡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想吃什么?我,還是早餐?”
“……”蘇簡安的臉一下子漲成蘋果色,支吾了半天,根本不知道怎么應付陸薄言。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陸薄言很喜歡蘇簡安這樣的反應。
陸薄言勾了勾唇角,咬上蘇簡安的唇,順理成章地撬開她的牙關,給了她一個浪漫而又綿長的早安吻。
蘇簡安一度缺氧,最后還是陸薄言松開她,氧氣才重新將她包圍,她紅著臉看著陸薄言,連控訴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