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用力,想抓住穆司爵。
穆司爵看著許佑寧,因為隱忍,他的聲音已經喑啞得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問道:“還好嗎?”
許佑寧點點頭,迷迷糊糊地“嗯”了聲。
穆司爵吻了吻許佑寧的額角,壓抑著沖刺的沖動,緩慢地動作,給足許佑寧適應的時間。
許佑寧的記憶中,穆司爵從來沒有這么溫柔。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看著穆司爵,笑得嬌柔而又嫵媚:“你什么時候性情大變的?”
除了性情大變,她實在想不到第二個可以解釋穆司爵變得這么溫柔的理由。
穆司爵用力地吻了許佑寧一下:“嗯?”
“你……”許佑寧打量著穆司爵,“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穆司爵緩緩明白過來許佑寧的意思,笑了笑:“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不等許佑寧回答,他就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了許佑寧一下,“這樣嗎?嗯?”
“唔……”許佑寧想說什么,語言功能卻在穆司爵的動作中漸漸喪失,一種夾著痛苦的快樂擊中她,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一樣令人面紅心跳的聲音……
一次結束,已經耗盡了許佑寧的體力,她甚至無法離開辦公桌。
穆司爵顯然沒有盡興,抱起許佑寧:“回房間。”
許佑寧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虛弱,拍了拍穆司爵,哭著臉說:“穆司爵,我不行了……”她在央求穆司爵,不要再繼續了。
“你想躲多了。”穆司爵揚了揚英氣的劍眉,“我只是抱你回去洗澡。”
雖然沒有盡興,但是,穆司爵清楚許佑寧目前的身體狀況,他不能折騰得太狠。
他吃得消,可是許佑寧吃不消。
“……”許佑寧對自己無語了一下,把臉藏進穆司爵的胸口,“當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說。”
穆司爵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把許佑寧抱到浴室,幫她洗了個澡。
許佑寧從臉頰通紅到習慣穆司爵的親昵,前前后后也就花了五分鐘。
洗完澡,穆司爵抱著許佑寧回房間,把她放到床上,說:“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晚飯準備好沒有。”
“我還不餓。”許佑寧拉住穆司爵,看著他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穆司爵淡淡定定地坐下來:“什么問題?”
許佑寧遲疑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回來后,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問我?對于我回到康家之后發生的事情,你不感興趣嗎?特別是……特別是……”
膽大如她,也沒有勇氣坦然說出后半句。
穆司爵挑了挑眉,閑閑適適的問:“特別是什么?”
許佑寧抿了抿唇,豁出去一樣說:“特別是我和康瑞城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么!”
“傻!”穆司爵敲了敲許佑寧的頭,“你回康家之后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你不用再跟我重復一遍。”
許佑寧:“……”
穆司爵的神色變得嚴肅,接著說,“至于你和康瑞城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么,我不用問。”
許佑寧好奇地盯著穆司爵:“為什么不用問?”
穆司爵突然靠近許佑寧,看著她的眼睛,溫熱的氣息曖昧地噴灑在她的鼻尖上:“你不愛康瑞城,康瑞城當然沒有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