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a市當交換生之前,奶奶去世了,最后的笑容定格在那張照片里。
她可以丟了手機錢包,甚至是丟掉身邊所有值錢的東西,唯獨這張照片,她絕對不能丟。
民警沒想到蕭蕓蕓會突然哭,手足無措的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下次小心點就不會再丟了。”
“照片沒了,我已經沒什么可丟了。”蕭蕓蕓擦掉眼淚站起來,跟民警道了個歉,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民警大概是心軟,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蕭蕓蕓,“你記不記得自己的號碼?給自己手機發條短信,就說你不要手機,只要那張照片。碰上心軟一點的扒手,他也許會把照片給你發過來。”
“謝謝你。”
蕭蕓蕓忙忙照做,可發過去的短信就像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回音。
“可能扒手已經把手機關機了,收不到短信。”民警無奈的說,“這樣,你給我一個郵箱,如果收到照片,我發到郵箱給你。”
寫下郵箱,蕭蕓蕓又借用局里的電話打給蘇簡安。
她把事情說了一遍,也沒說手機里有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但失落的聲音已經泄露了一切。
蘇簡安安慰了她兩句,接著說:“你呆在警察局不要動,我讓人過去接你。至于手機,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蕭蕓蕓“嗯”了聲,失魂落魄的坐到聯排椅上,不一會,看見沈越川走進警察局。
沈越川剛回到公寓樓下就接到陸薄言的電話,說蕭蕓蕓出事了,一到警察局,果然看見她垂頭喪氣的坐在那兒。
他徑直走到蕭蕓蕓跟前,嘲笑道:“不是說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嗎?手機怎么被偷了?”
蕭蕓蕓抬起頭,瞪了沈越川一眼,沈變|態不知道她現在什么心情,懶得跟他計較。
這一瞪,倒是把沈越川瞪愣了——他沒看錯的話,蕭蕓蕓的眼眶紅得很厲害,她哭了。
一臺幾千塊的手機而已,至于嗎?
沈越川幾步追上蕭蕓蕓,拉開副駕座的車門:“上車。”
蕭蕓蕓坐上去,也不問沈越川要帶她去哪里,歪著頭看著窗外,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某品牌手機的旗艦店門前,沈越川涼涼的聲音傳來:“下車。”
進店后,沈越川直接讓門店經理拿來了最新款,偏過頭問蕭蕓蕓:“喜歡什么顏色?”
“……”
“玫瑰金?銀色?”
“……”蕭蕓蕓興致缺缺,沒聽見沈越川的話似的,沈越川自作主張替她選了銀色。
付了錢離開專賣店,沈越川把裝著手機的袋子遞給蕭蕓蕓:“再去補辦一下電話卡就好了。”
蕭蕓蕓剛要接過手機,眼角的余光突然掃到一抹似曾相識的身影——瘦瘦小小的男人,背著舊舊的帆布包,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
就是偷走她手機的那個人!
“站住!”蕭蕓蕓幾乎是下意識的追上去,小偷也很警覺,拔腿就跑。
“喂!手機我不要了,你把照片還給我!”蕭蕓蕓平時不怎么運動,跑了幾百米就氣喘吁吁,只能讓對方占便宜自己還要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