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對我冷淡,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甚至懷疑我和江少愷?”蘇簡安笑了笑,“不過你懷疑的也沒有錯,現在我和江少愷真的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應該大方一點祝福我們?”
陸薄言冷冷一笑:“做夢!”一把將蘇簡安扯進懷里,“記住,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和別的男人永遠沒有可能!”
蘇簡安毫不懷疑陸薄言這句話,也知道這個時候怎么回答才能擊潰陸薄言。
她冷冷的看著陸薄言,似乎并不為他剛才的話所動,只淡淡的說:“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再愛你了呢?”
陸薄言的瞳孔微微收縮,像受到什么震動一樣,緩緩松開了蘇簡安。
蘇簡安狠下心繼續道:“你想想看,你前段時間有多狼狽,多少人等著看你負債破產,等著笑話你順便笑話我!”
“就因為這個,你堅持離婚?”陸薄言冷笑,“如果你說是,簡安,我怕我會掐死你。”
因為他不會相信。
“當然不是,而是因為這件事讓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蘇簡安說,“江少愷的大伯替我查過了,我才知道康瑞城是多危險的人物。你要對付他,不可能像收購一個小公司那么簡單,康瑞城被捕入獄的時候,陸氏恐怕也會元氣大傷。而這期間,就像你說的,我隨時會有危險。”
“……”
“陸薄言,讓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你身邊了,你既然一開始就因為不想讓我涉險而忍著不去找我、不見我,為什么現在卻強迫我跟你一起冒險呢?”
蘇簡安每說一句,陸薄言的神色就頹然一分。
到了最后,他深邃的瞳孔里幾乎只剩下落寞,沒有半分剛才的強勢和意氣風發。
他笑了笑:“對于現在的你來說,和我在一起,是冒險?”
蘇簡安頓了頓,堅定的答道:“是!”
“那和江少愷在一起呢?”陸薄言看著蘇簡安,眼睛一瞬不瞬,似是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蘇簡安想也不想就說,“江氏集團雖然實力不如陸氏,但你很清楚江少愷的大伯和爺爺是什么人。康瑞城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江家的人。”
最后那一句,才是擊潰陸薄言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黯然笑了笑,點點頭,似乎十分認同蘇簡安的話。
可是他卻什么也不說,只是轉身拉開防火門,身影消失在門后,就像那天黯然無聲的拿著蘇簡安的引產手術收費單從醫院離開……
蘇簡安呆呆的站在樓梯間里。因為沒了聲音,不一會,照明燈自動暗下去。
她的整個世界,也暗下去。
最后,蘇簡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蘇亦承也許是看她臉色不對勁,問她發生了什么事。
蘇簡安的腦海中浮現出陸薄言離開的那一幕,張了張嘴巴,麻木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說完,她突然覺得小|腹有點不對勁。
蘇亦承沒有注意到蘇簡安的不適,皺起眉:“在樓梯間的時候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下次注意點,萬一出了事,就是無法挽回的。”
“哥……”蘇簡安捂住小|腹,痛苦的彎下腰,“我覺得不太舒服,你聯系蕓蕓安排一下,我想去醫院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