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不去接,你就說你會不會很失望?”那邊涂土橋聽到了他的話,非常不滿,“丞兒不是我說你,你現在對我的態度,非常像一個渣男。”
“不能嗎,我對你一心一意,你挑得出毛病嗎?”涂土橋說,“你下午才到,我現在已經在你們學校里邊兒轉悠了。”
“等等,”薛余浪說,“你說的接我,是在車站接,還是在校門口接?”
“當然車站啊!怎么這么不了解我,還是不是哥們兒了,”涂土橋嘖嘖兩聲,“我現在就是來參觀一下,你們學校,美女很多……對了你有沒有跟許芊芊說了我要去接?”
“提了一嘴,”薛余浪說,“怎么了。”
“沒,我就是想告訴他,這個燈泡,他只能先忍耐一下了,畢竟你一個暑假都對燈泡視若無睹仿佛從來不認識,”涂土橋說,“不過我也挺體貼的,你倆想拉個手親個嘴的我也不會圍觀……”
薛余浪把手機貼到許芊芊耳邊讓他聽著,許芊芊聽笑了:“那要給你頒個最佳大燈獎。”
這一路他和許芊芊沒怎么說話,就那么挨著,倆人都閉著眼睛。
薛余浪確定自己和許芊芊都睡著了,而且都睡得東倒西歪的,好幾次他倆的腦袋都磕到一塊兒,睜開眼睛對視一眼又繼續睡。
車到站很準時,還有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候,車廂里很多人就已經拖著行李走到車門邊去等著了。
“薛余浪,”許芊芊打了個呵欠,活動著胳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沒,挺好的。”薛余浪揉了揉臉。
“剛睡得都打呼嚕了。”許芊芊說。
“放你的……”薛余浪說了一半又轉過頭瞪著他,“真的?”走了沒到一半路,涂土橋的電話打了進來:“爺爺!你就說你倆是不是在報復!你們這趟車的人都他媽走光了!你倆到底還出不出來!”
“馬上到了,”薛余浪笑得不行,“誰有工夫報復你啊,剛人多不想擠而已。”
“趕緊的,”涂土橋說,“我都開好房了,一會兒放了東西就吃飯去,桌我也訂好了。”
“開房?”薛余浪愣了。
“你倆晚上住橋洞啊?還是你住宿舍,許芊芊住橋洞?”涂土橋問。
“不是,我自己開就行啊。”薛余浪說。
“我求你了爺爺,讓我表現一下吧,戲都快讓許芊芊搶沒了,”涂土橋說,“我們男二……男不知道幾號的日子不好過啊。”
“一會兒給你加戲,咱倆好好擁抱一下。”薛余浪說。“你倆先收拾收拾,半小時以后樓下大堂見,”涂土橋說,“別晚了,我訂的桌超時就取消了。”
“嗯。”薛余浪進了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
見到涂土橋的喜悅,好久不見一路聊過來的舒心,在進了房間之后慢慢平復下去。
再看著在房里走來走去的許芊芊時,心里這一瞬間涌出來的那些不舍,頓時撐得他感覺自己要爆炸。
今天一晚,明天一天。
后天一早許芊芊就要離開了。
而他就要開始一個人的生活,新的環境,新的人,新的生活,身邊沒有許芊芊。
很長一段日子里,他和許芊芊只能通過雖然無處不在卻又絕對無法排解想念的手機來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