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遠就是火車站了,每次去都還各種滋味。
黃可兒想去拍照,他當然很愿意,就是該去哪兒,怎么去,去了怎么安排路線,全都不知道。
“等我再查一下。”魏泰強拿過筆記本又重新坐下了。
“丞哥,”黃可兒在他腦袋上輕輕抓了一下,“你真是讓人心疼。”
“嗯?”魏泰強一邊敲鍵盤一邊應了一聲,“怎么就又心疼了?”
黃可兒沒說話,只是捏起他一撮頭發一下下搓著。
“我吧,其實本來也不是多愛玩的人,”魏泰強說,“我以前放假啊休息啊,也沒什么地方去,一般也就是跟潘智找個地兒愣著,聊聊天兒什么的。”
“你這一年,想找個地兒愣著聊天兒也沒時間吧。”黃可兒說。
“畢竟跟一幫學霸在一塊兒,”魏泰強笑笑,“看到人家成天泡圖書館,我就有點兒緊張,我考進去的時候成績那么靠前,總不能上著上著課就到后邊兒去了,那不是我的風格啊。”
“嗯,”黃可兒低頭在他腦袋頂的頭發旋兒上親了親,“你這一整顆頭吧……也就這一個旋兒,還是個正旋兒,怎么這么犟呢?”
“一整顆頭,”魏泰強嘖了一聲,“能不能用個聽起來不那么像恐怖片兒的詞啊。”
“整個腦袋。”黃可兒笑了笑。
查好路線之后,他倆帶著藍蓉蓉和她的滑板出了門。
出門之前黃可兒跟藍蓉蓉用了二十分鐘約法三章,不許喊,不許滑得太快,不許從人縫中間穿過去,要靠邊兒上滑……藍蓉蓉一直都點著頭。
魏泰強感覺這大半年的努力,效果還是挺明顯的,藍蓉蓉現在對這種非單一內容的復雜溝通基本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今天的天氣挺好,雖然太陽挺烈的,但風也挺大,不算熱。
按魏泰強的計劃,他們直接打了個車,地鐵其實也能到,還便宜得多,但站臺上車廂里人都太多,怕藍蓉蓉會緊張。“中午在哪兒吃?”黃可兒坐在出租車后座上問了一句。
還沒等坐在副駕的魏泰強回答,司機大哥就把話接了過去:“中午啊,中午你倆要是在那片兒的話……”
司機大哥非常熱情,就一個午飯,他給推薦了從低到高能有二十家館子,順便把他們該怎么玩也給指點了一下,一直說到他們下車。
“謝謝大哥。”魏泰強下車的時候說。
“這我名片,”大哥又遞了一張名片過來,“你們要去哪兒玩弄不明白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魏泰強接過了名片收好了,這還真有可能要用得上,曹汪蓉要是過來了,他都還不知道怎么玩。
帶著藍蓉蓉順著一條老街走進去的時候,魏泰強看了看黃可兒:“哎黃可兒。”
“嗯?”黃可兒應著。
“你是不是應該弄個名片啊?”魏泰強說,“你看人司機大哥這名片多方便。”
“我拿了名片給誰發去啊,”黃可兒笑著,“都是熟人了,誰要找我,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行了。”
“也是,”魏泰強想了想,“其實我大概就是覺得你弄個名片挺好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