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曹汪蓉,”曹窖指了指床腳,“她有時候不敲門就進來,一進門就能看到床,我要在床上干點兒什么都來不及收拾,我要鎖了門,她打不開就會生氣。”
“……啊。”魏泰強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涂土橋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魏泰強笑了起來,雖然這個話題有點兒那什么,但想想又覺得的確非常好笑。
“有這么個妹妹就是這么累,”曹窖也跟著笑了一會兒,“我大概上輩子干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兒。”
“不會,”魏泰強靠到床頭,扯過被子蓋上
“是么。”曹窖低頭繼續玩手機。魏泰強往他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發現今天曹窖居然沒玩弱智愛消除,估計是沒心了,“我原來有兩個弟弟。”
“兩個?”曹窖有些吃驚地轉過頭。
“嗯,雙胞胎,小我兩歲,”魏泰強把枕頭墊在背后,“我看到他倆就煩,他倆看我也煩,過來之前很久都沒跟他倆說過一句話了……”
“性格不一樣吧。”曹窖說。
“嗯,全家都跟我性格不一樣。”魏泰強說。
兩個人都沉默了,不再說話。兒去學校走路還成,如果是去黃可兒家的店,走過去就有點兒遠了。
“開車吧。”曹窖說。
“什么車?”魏泰強愣了,“玉米面兒曹汪蓉?”
“嗯,”曹窖點頭,“怎么,看不起曹汪蓉?”
“沒,”魏泰強嘆了口氣,“行吧就曹汪蓉。”
曹汪蓉估計是很喜歡曹汪蓉,曹窖把車一開出來,她就抱著滑板跑過去了,很利索地爬進去坐到了后座上。
“你倆擠著點兒,”曹窖說,“二淼你滑板放旁邊。”
魏泰強這回記著了,先把駕駛座的椅背放下,再鉆進去,跟曹汪蓉擠著并排坐在了后座上。
曹汪蓉沖他笑了笑,看上去挺高興。
曹汪蓉的車門關上之后,魏泰強覺得暖和多了,把衣服扯了扯,認真地捂著,希望下車的時候它們都能干了。
“上次給你穿的那套衣服,”曹窖一邊開車一邊說,“我想了一下,大概是上學期我穿著在周一晨會的時候上臺念了份檢討。”
“這肯定不是原因,”魏泰強說,
涂土橋笑了起來:“謝謝夸獎。”
“我夸你什么了?”魏泰強看著他后腦勺,“我覺得你要不改個名字吧別叫花式帥了,你叫花式不要臉合適。”
“行,弄個小號。”曹窖點頭。
“你念什么檢討啊?”魏泰強想想問了一句。
“遲到了總翻墻進學校,把墻邊那棵樹踩斷了一根杈子,”曹窖說,“就為這個。”
魏泰強沒忍住笑了,“你就不能換一棵踩嗎?”
“就那一棵離得近,”曹窖說,“自打我踩斷了之后,翻墻進來的人都少了很多,我們學校墻太高,不踩樹進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