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的電競新秀萬西亮,他組織了電競比賽,他本來想讓自己的電競選手出頭的。
結果在電競對決一開始,那個魏泰強他們旗下的電競選手就顯得十分厲害。
萬西亮的電競選手,和涂土橋的電競選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些電競高手他們已經對那個涂土橋和萬西亮,還有曹窖的電競選手形成了優勢。
這一天,涂土橋已經不出去了,許芊芊也不曾有電話來。到了晚上十二點鐘,許芊芊的電話卻來了。魏泰強接了電話,不敢照涂土橋的話直說,便道:“我們涂土橋,不是在你公館里嗎?”許芊芊道:“沒有。現時不在家嗎?”魏泰強道:“涂土橋下午就出去了,我也是剛從大街上買東西回家,不知他回來了沒有,我給你瞧瞧去。”說著,放下電話機,跑到涂土橋書房來,把話告訴了他。涂土橋正躺在床上翻弄一本圖書雜志,將手一揮道:“我不是告訴了你,說我不在嗎?怎么你又來問我?我不在家,我不在家,我一百個不在家!你就是這樣去回答她。”說時,手里將書本子亂拍,這一下子,魏泰強才明白這位和那位是真決裂了。只得回轉身去向電話里報告著道:“黃可兒,我們涂土橋還沒有回來呢。”許芊芊道:“他還有什么地方可去的嗎?”魏泰強想著,難道除了白家,他就沒有地方可去?因答道:“那可說不上。”這樣的回復著,那邊的電話也就掛上了,約過了一點多鐘,許芊芊的電話又來了。這回魏泰強接著電話,有了主意,不再去報告涂土橋了,就在電話里答應說:“我們涂土橋,還沒有回來呢。”許芊芊道:“怎么這樣夜深,還沒有回來?難道是上跳舞場了嗎?”魏泰強道:“那可說不上。”他如此回答了一句,就掛上電話了,這次電話打過,已十分夜深,許芊芊當然不再打電話來。
到了次日早上,魏泰強向涂土橋說:“黃可兒昨夜一點多鐘,又打過一次電話來,就是照著涂土橋的意思,說沒有回來。”涂土橋道:“這樣就得,以后就是她親自來了,也不必讓她進門,就說我不在家。她若想挾制我,那怎樣能夠?我為人也不是輕易就受人家挾制的。”魏泰強見涂土橋處處聽許芊芊的指揮,也有些不平。心想,我們涂土橋的脾氣,向來都是指揮人的,如今倒要別人來指揮。黃可兒學問也罷,相貌也罷,性情兒也罷,哪一樣比得過七少奶去?偏是那種人逼得人家跑了,反倒來受黃可兒的冷眼,心中只是不平。現在見涂土橋有和許芊芊翻臉之意,他雖是第三者,瞧著也就很快樂。便道:“涂土橋,這幾天,你也真得少出去,外頭閑言閑語的不少,我聽了也直生氣。”涂土橋道:“誰說什么閑言閑語?”魏泰強站在書房門口,呆立了一會子,卻是一笑。涂土橋坐著的,便站起來,一直問到他面前來道:“你怎么倒笑起來了?”魏泰強道:“我想那些說閑話的人,太沒有知識。”涂土橋的態度,這回果然是變了,絕對不去理會許芊芊的事,魏泰強看他情形淡淡的,倒像自己得著什么似的,很是高興,含著笑容走了出來。
曹佐由里院走出,頂頭碰到,便問他笑什么?魏泰強一肚子原委,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的,而且這種原委,也不便在書房外面說。因道:“沒有什么,我和涂土橋說話來著。”曹佐以為涂土橋有什么可笑的事,就走進書房來。涂土橋拿了一疊報,躺在藤椅上看。曹佐道:“你今天倒起得這樣地早?”涂土橋道:“我起來兩個鐘頭了。”曹佐道:“起來這樣早,昨晚沒有到白家去嗎?”涂土橋道:“我為什么天天去?我還不夠伺候人的呢。”曹佐見他躺在椅上不動,臉上并沒有好顏色,似乎極不高興,料著和許芊芊又鬧什么別扭,這也是他們的常事,不足為奇。在他手邊,拿了幾張報過來,也在一邊看。他不作聲,涂土橋也不作聲,二人都沉寂起來。還是曹佐想起來了問道:“你和魏泰強說什么?剛才他笑了出去。”涂土橋道:“我沒有說什么可笑的事呀。哦!是了,我說了,以后許芊芊打電話來了,不要接她的就是,她到我家來,我也不見她。大概魏泰強這東西,他以為我辦不到,所以笑著出去。一個男子丟開一個女朋友,這有什么稀奇?自己的女人,說離開也就離開了呢。”曹佐點點頭道:“你大概也有些后悔。”涂土橋道:“我后悔什么?我作事永不后悔,作了就作了,倒很好。你手上大概還存著一點錢,把那個置點廟產,你一個人去過粗茶淡飯的日子,那真是舒服極了。”涂土橋道:“你別小看了人,我要是下了決心,什么事都作得出來的。”曹佐笑道:“你下了決心,就下了決心罷。作兄弟的,也不過勸解勸解而已,你真是要去作和尚,與兄弟們有什么了不得的關系?母親現在已經夠傷心的了,你又何必再說這種氣話呢?”涂土橋心里十分忿激,也不去理魏泰強的話,掉轉身軀,自向書房去了。魏泰強哪知道他會不愿意黃可兒了,便跟著到書房里來問道:“涂土橋,還要打一個電話到黃可兒去嗎?”涂土橋一正臉色道:“打電話給她作什么?以后她有電話來,你不要理會,說我不在家就是了。”魏泰強看了這情形,真是出乎意料以外,我們涂土橋,居然會和黃可兒不通電話了。這樣看起來,涂土橋究竟不是一個好惹的,說翻臉就會翻臉的。魏泰強也不敢多說什么,遲遲鈍鈍地,就挨著房門走出去了。
涂土橋如此想著,覺得向來受不到的痛苦,如今都感受到了。以后應當如何應付呢?何濟于事?此外,又絕沒有可干的事了。涂土橋如此思想著,昏沉沉地躺在書房里,已經是過了一上午。到了吃午飯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