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黑黑的咖啡色美人黎若君走上前,問何伯格:“是不是讓人帶他們去包扎一下,這同學聚會,鬧出事情來,畢竟不好。”
何伯格叼著雪茄,點點頭說:“你是我總裁辦的辦公室主任,你看著辦。”
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茍張儀被救護車拖走了。魏泰強則被諸永斌和高驍敏架了出去,到了門口,幾名干練的黑衣人對高驍敏說:“高主管,又是個嘴上沒把門的?我們老總何伯格夠仁義了,每年都請老同學聚會,也許是酒太好了。每年都要抬幾個出來,這些人呀吃著這么好的東西,還滿嘴什么屁話。”
高驍敏說:“你們管好自己的嘴,沒事別瞎傳話。小吳,小白,你們兩個跟我來,諸永斌你先回去,幫何伯格招呼著,這孫子我一個人就行了。”諸永斌就先回去,幫助何伯格招呼同學了。
這時,魏泰強的頭痛好點了,血水和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
魏泰強說:“你行嗎?就你這小身板,還當什么老總的保安主管。肯定是你老婆黎若君在床上給你爭取來的吧!”
高驍敏臉色一沉,這是他的忌諱,他最不愛聽這些了。他一拳捶在魏泰強的肚子上,說:“我給你醒醒酒,你這孫子,當年你在初中時是個混混,吃飽了撐著,打壞了我,讓我不能人道,今天我要你償命。”
暴怒的高驍敏提起魏泰強的腦袋就往車窗上碰,一下兩下……
等高驍敏冷靜下來后,他發覺魏泰強已經沒有了呼吸。
高驍敏呆呆的望著魏泰強的尸體,沒有了主意。
酒店的中心監控室里,何伯格已經讓保安們都出去了。
底下的同學,自然有諸永斌代他招呼,這個人辦事他放心了。
何伯格盯著監控屏幕,喃喃自語道:“人渣又少了一個。”
一具溫暖的身體,貼著何伯格說:“你呀!非要把這些當年欺負過你的人都趕盡殺絕嗎?那我們這些女人你準備怎么辦?”
何伯格拉過那女人,一陣溫存,完事之后說:“當然是涼拌了,我何伯格從來不動女人。”
忽然,他臉色一沉,那女人捂著自己的喉嚨,她鮮血直冒,驚恐的望著何伯格。
何伯格那英俊的臉,再度變得鐵青,說:“當然,女人渣除外。”
宴會大廳內,何伯格的同學們仍然在歡聲笑語,碰杯不斷。
這時,魏泰強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他發覺自己躺在一個大工地里。
一個民工一邊啃著白饃,一邊對魏泰強說:“你小子發了一天傳單,賺了點錢,又去打電腦游戲了?你也不叫上我。”
魏泰強驚訝的看著那個民工,那不是自己的死黨張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