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林楠買不起高檔轎車,單就她在昌達集團的年薪和股東分紅的收入,徐老板的玉器店根本無法比擬。
林楠跟這位徐姐以前并不認識,在縣婦聯舉辦的一次巾幗名人聚會上
(本章未完,請翻頁)
,由婦聯主任介紹她們相識后,徐姐對林楠的學識修養、業務能力和社會地位非常崇拜。
在徐姐的一再邀請下,林楠到玉器店消費過幾次,在店里購買過近十萬元首飾,自那以后,她們之間的關系儼然成了好姐妹,每隔一段時間,即使啥事沒有,徐姐也會主動跟林楠打電話閑聊一陣子。
一共只有四人吃飯,林楠和徐姐都要開車,自然滴酒不沾,
關云天跟馬主任很長時間都沒見面了,兩人要了一瓶酒,多少總要喝一點。
席間,林楠主動聊起昨天上午那件事,“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呀?”
“我們小區的物管人員太壞了!我把車停在小區里,他們趁半夜無人看見,竟偷偷把車給我挪到外面的馬路邊上,你說這能不讓人生氣嗎?”
“你的車不是沒有怎么樣嗎?問明原因就算了吧,怎么還把事情往媒體上捅?你這脾氣也夠大的了。”林楠道。
“誰跟我過不去,我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別以為我好欺負。”徐姐憤憤地說。
就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不跟別人找麻煩就謝天謝地了,誰還能欺負她呀!關云天心里鄙視,嘴上卻說道:“嗨,你在小區居住,何必把關系搞得那么僵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我不管那一套,正好認識幾個媒體的朋友,我一個電話把他們招呼過來,把事情往媒體上一捅,物業公司馬上就慌神了,這不,把關系托到馬主任這里,讓我老公來求情,原本我就不給老公面子,我還想難為一下他的領導,也好趁此機會認識馬主任這樣的潛在客戶。哈哈哈!”
時髦女人感覺很得意,關云天卻認為很惡心。
“早知道你倆認識,找我不是多此一舉嗎?林主任直接出面,問題也許早就解決了!”馬主任道。
“徐姐,你也是的,干嘛那么大火氣呀?動不動就把事情往媒體上捅,搞得相互沒有退路。”林楠責怪道。
“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小區那幫保安和物業管理員太氣人了,我的車停在那里好端端的,他們半夜趁沒人看見,偷偷摸摸給我拖到小區外面的路邊,這叫什么行為?”
“徐老板和媒體也是這么說的吧?可是據我所知,人家小區物業管理人員和你交涉過好幾次,你是照樣我行我素,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里,物業公司實在沒有辦法,才把你的車拖到路邊。你說人家偷偷摸摸,小區有監控錄像,你可以去調出來查看呀!”馬主任道。
“看看人家馬主任,不愧是大領導,張口就訓人,可是我認為自己沒做錯什么呀!”
林楠對徐姐這番振振有詞的話也是早就反感了,“徐姐,做任何事情總得有個目的,你得看所做之事是利人利己,還是損人利己,或是損人不利己,先別說你和物業公司誰對誰錯,單說你把這件事捅到媒體上,對你有什么好處呢?”
“他們不是讓我難堪嗎?我也要把他們的名聲搞臭。”
“然后呢?”
“沒有然后,我管不了那么多。”
“看來你還沒有消氣,其實根本用不著那么咄咄逼人,把你的車挪動了,你的車沒有任何損傷,說起來對方也沒有多大過錯呀!”
“可是......”
徐姐還想狡辯,林楠止住她,“徐姐,啥也別說了,要是我請你把散發出去的消息從媒體撤回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