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媽顛憨,我們找誰你還不知道嗎?”雞冠頭說。
“真不知道,不會是找我吧?”說完這話,國剛自己都想笑,但他嘴上也不放過對方,“你小子早上沒刷牙吧,說話咋這么臭?你嘴里放出的氣體,簡直臭不可聞!”
“我問你,我家那玻璃房外面的油漆,是你噴上的吧?”
“那不是噴上的漆,那是寫的字。”袁國剛故意糾正道。
“你他媽是不是故意找事?有往人家玻璃窗戶上噴字的嗎?”雞冠頭怒不可遏。
“把你那臭嘴給我擦干凈!故意找事的是你,我是昌達物業公司職工,我在執行公務,給你家貼告示,你扯掉,沒辦法,只好給你噴在窗戶上,怎么啦,有什么問題嗎?”
“你噴這玩意什么意思?”高個子問道。
“上面噴的字說的很清楚啊,‘違章搭建,拆’!”
“你說拆就拆呀?你算哪顆蔥,要我聽你的?我好不容易搭建的房子,你憑啥要給我拆了?”雞冠頭大言不慚地說。
“不是我讓你拆,你我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家那破房子關我吊事!我是不是哪顆蔥與你無關,我是鼎盛物業公司副經理,代表物業公司執行公務,物業公司前幾天發給你們宣傳冊,要求你們明白上面的內容,知道是啥目的嗎?就是為了讓你這種目無規則、為所欲為的業主知道,你們以前的行為是錯誤的!”袁國剛義正言辭地說。
“我呸!什么副經理?誰認識你?你算個屁!以前錯了又能怎么樣?”
“錯了就要改正,我們現在就是督促你們把以前的錯誤改正過來,不能讓錯誤行為延續下去!”
“呵呵呵,還督促呢,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改與不改你說了不算!”
“那我也可以把話扔在這里,你要是不改,我每天都去你那里噴字,直到你把違章搭建的玻璃屋拆除為止!”
“喲嗬,看來你是沒得商量,越來越上勁了?”高個子說。
“我上什么勁呀?都是你們幾個這么激動。不瞞你說,這事真就沒得商量。”袁國剛態度堅定。
“大哥,跟他廢什么話,瞧他這幅牛逼樣,我就看他不順眼。”進屋后就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那個光頭,一副牛逼哄哄的口氣。
“剛才沒注意,這是從哪兒鉆出個沒長毛的玩意兒?”袁國剛要是罵起人來,嘴里也可以不帶臟字。
“你小子這是怎么說話呢?”光頭從辦公桌上下來,要往前湊。
“怎么,想打架?首先你們得搞清楚,這里是單位的辦公場所,你們在這里吵吵鬧鬧已經影響單位工作,只要我打110,警察幾分鐘就能到來,你們的行為屬于妨礙公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另外,我早就知道雞冠頭認識幾個狐朋狗友,如果想打架,就不是我一個人坐在這里等你們了。”袁國剛不讓絲毫。
“小子,別在這兒牛逼,信不信我們哥幾個能廢了你?”見事情沒得商量,雞冠頭惱羞成怒。
“你也就仗著這幾個人給你壯膽吧,不過沒有他們,我也保證不會擰下你的腦袋。我絕對相信你們幾個聯手能廢了我,但這話你最不應該說,廢了我,你家就在這個小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那幫兄弟哥們能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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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就算你們幾個壯膽的,我現在把話撂在這兒,別說廢了我,即便我在你們面前吃了虧,不管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的兄弟也會找到你們。想想吧,就為了雞冠子腦袋他家那么個違章搭建,如果你們覺得值,那就請動手!”說完,國剛騰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