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老牛這家伙仗著自己資格比較老,根基比較深,本身脾氣又暴躁,橫不講理,非常扛上,局里這些領導都不愿跟他打交道。”聽老嚴那為難的口氣,別看他是建委的一把手,實際上他跟監管站站長老牛打交道就很犯怵。
“我不明白,監管站是建委的下屬機構,你們不愿跟老牛打交道,平時怎么對監管站實行管理?”關云天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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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政機關還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嗨,老牛這小子脾氣很壞,在業內早已臭名昭著,很多人既恨他又怕他,建委的人都知道,基層單位如果不遂他的意,三天兩頭找別人麻煩。作為建委主任,要說他一點也不聽我的,那也不可能,但我跟他沒有私交,以他的脾氣,就算我出面,恐怕也不一定給我面子。”
聽著老嚴那無可奈何的話語,關云天有點沒好氣地說:“如此說來,這件事還真不好辦了?”
“我覺得你們要是不給他面子,他肯定少不了找事,而且將來在竣工驗收環節,他一定會出難題。”
關云天簡直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建委主任,竟然拿自己下屬單位的負責人沒有辦法,行政機關的領導力從何談起?“嚴主任,監管站這位牛站長再怎么橫行無忌,我不相信沒人管得了他。”
“說的沒錯,老牛再霸道,他也不可能無法無天,總有人管得了他,但讓你失望了,我們拿他確實沒有辦法。”老嚴顯然無能為力。
這通電話打的,什么問題也沒得到解決,讓關云天非常失望!他又馬不停蹄地跟幾個朋友聯系,經多方打聽才知道,監管站的這位牛站長,是前一任主管建委和城建的副縣長親手安排的,據說老牛是那位前任主管副縣長的姑表兄弟,加上老牛工作年限長,資格比較老,素質又不高,這幾項合在一起,就助長了他那飛揚跋扈的性格。
所謂前任副縣長,當然是指蔣副縣長的前任,既然存在這么個關系,關云天想知道蔣副縣長跟這位牛站長能不能說得上話。
撥通了蔣副縣長的電話,關云天自報家門,“哦,又有什么問題嗎?”對方知道關云天沒事不會找他。
“蔣縣長,你跟建委下屬的建筑質量監管站熟悉嗎?”
“建筑質量監管站?說不上熟悉,那是建委的下屬機構,我跟他們一般不聯系,你問這個干什么?”
“那我再問一句,據說監管站的牛站長是你的前任親自安排的干部,你跟這位牛站長關系怎么樣?”關云天特意突出“前任安排”,意味深長。
“我跟他沒有交集,你提他干什么?”
“我們正在搞建材招標,老牛的朋友也是投標單位,因實力不濟,有可能無法中標,老牛找到昌達地產負責招標的經理,非要我們網開一面,照顧他朋友的公司,這讓我們很難辦。”
剛才還平靜如水的蔣副縣長,一聽這話便火了,“這家伙還是這副德行?五十多歲了還惡習不改,不行的話我給建委主任打電話,建議先把他這個監管站站長拿下來再說!”
“蔣縣長,你別生氣,跟這種人犯不上。”關云天勸慰道。
蔣副縣長跟牛站長在工作上的確沒有交集,但他對老牛這個人卻并不陌生,在蔣副縣長剛上任那會兒,他對分管機構進行走訪,曾去過幾次監管站,牛站長對他的態度就不冷不熱,那倒不算什么事,關鍵是在蔣副縣長就任以后的一段時間,他接到好幾家企業的投訴,對老牛的惡名早有耳聞。當時為了顧及前任的面子,沒把老牛怎么樣,企業投訴的事,也就壓下來了。
建筑業的口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