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要是不考慮這些問題,我上個月就想調楊文瑞去項目指揮部。”
關云天一時也想不出恰當的辦法,“論智力,成光在文瑞之上,但他心術不正,不堪大用,把他放在什么地方好呢?”
“像關成光這樣的人,只有隨時在領導視線范圍內,他才能老實,否則,無論在哪個地方,只要讓他獨當一面,他就會千方百計地搞出些邪門歪道。”老徐對關成光沒有任何信任感。
“在領導的視線范圍內,這倒是一種思路,但放在項目指揮部,還是來集團公司?以關成光的素質,他不適合在集團公司工作,項目指揮部有適合他的崗位嗎?”
“當然不能讓他去集團公司,項目指揮部嘛,也沒發現哪個崗位適合他,實際上像他這種性格的人,跟同事很難共事,哪個單位也不好安排,要不讓他回家算啦。”老徐也是為難。
“回家可不行,山地承包協議有規定,要給他找個上班的地方,咱們說話算數,你再想想辦法。”
徐建民想了想,“指揮部的勤雜工家里有事臨時請假半個月,那就讓關成光先替勤雜工,等以后有了合適的崗位再調整?”
關云天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人是你手下的,怎么安排是你的事,不用跟我商量。”
自視甚高的關成光,號稱關楊村的第一大腦,最后落得個當勤雜工的下場!他跟楊文瑞被同時調離關楊村的田間管理組,楊文瑞被任命為督察組組長,相當于項目指揮部的中層干部,而關成光則被安排做了勤雜工。
聰明反被聰明誤,在這件事情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得知自己新的工作崗位,關成光既羞愧,又惱怒,他直接去找關云天,“云天,我們基層的事你就放任不管嗎?”
“基層什么事需要我管?”
“我現在被調去做勤雜工了,這事你知道嗎?”
“我上哪兒知道這樣的事!成光,我早就跟你說過,昌達集團雖然是民營企業,但我們有非常正規的管理結構,我是董事長,有自己的職責范圍,不該插手的事亂插手,那就違反公司章程了。你做勤雜工怎么啦?有什么事你應該找項目總監徐總,跑我這兒來干什么?”關云天對這位本家爺們和老同學早就沒有好感。
“我的意思想請你跟老徐說說,讓他別總是抓著我以前的事不放,他是領導不假,但也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看你這話說的,徐總怎么欺負你了?”
“我跟楊文瑞都是關楊村田間管理組的負責人,文瑞被調到項目指揮部當了科長,按理說我應該順理成章地接替他的組長位置,可老徐寧愿從組里提拔新人,也要把我調出來,調到項目指揮部也倒罷了,可人家文瑞提拔成了科長,我卻被安排去當勤雜工,這反差簡直是天壤之別,你說老徐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如果這都不叫欺負人,還能叫什么?”說這話時,關成光氣得臉色鐵青。
(本章未完,請翻頁)
“成光,咱們既是鄉里鄉親的本家爺們,又是從小學到初中的同班同學,有些話我既想跟你說,又不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