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件小事,關成光又是關云天的老同學,徐建民沒有絲毫的耽擱,他馬上找到關云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處理結果做了詳細匯報。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左右,關云天聽見辦公室門外有敲門聲,“請進!”
隨著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關云天的老同學,也是他的老鄉和爺們關成光。
“成光稀客,今天怎么沒去上班?跑來城里有事嗎?”關云天并沒有起身,他裝著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上什么班呀!我沒班可上了。云天,我來找你說點事。”關成光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怎么沒班可上了?你不是在工地上當工頭嗎?”關云天一本正經地說。
“當什么工頭呀,我被免職了。”
“喲,怎么就被免職了?你犯了什么錯誤嗎?”
“完全是莫須有的罪名,徐總說我在土方和臨時用工指標上造假冒領,還誣陷我倒賣砂石水泥建材。”
“你找我的意思......,給你申冤,還是給你平反,或者給你復職?”關云天戲謔道。
“徐總這樣對待我,你得說句話呀!”
關云天表情嚴肅起來,“你的行為讓我怎么說話?我也不瞞你,在你之前,徐總已經把情況跟我詳細匯報了,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冤!”
“云天,難道你就完全聽信徐總的一面之詞?那些都不是事實,屬于栽贓陷害!”
“你也念過幾天書,從邏輯上講,你的說法就站不住腳。是徐總親自提拔了你,他跟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人家是整個昌達集團的行政總監,你也不想想,他誣陷你,對他有什么好處?”關云天質問道。
“說別的都沒用,給我羅列這些罪名,我想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證據?憑那么幾句話就把職務給我免了,讓我很不服氣!”
“聽你這意思,是不是想讓徐總報警,把所有證據都交給公安局,讓你面對司法機關的審訊,你才會服氣?”
面對這種實實在在的威脅,關成光把頭低了下來,小聲嘟囔道:“多大的事呀,你至于嗎?”
關云天對著關成光怒目而視,“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人家誣陷你嗎?你還要證據?我只提醒你一件事,要是徐總選擇報警,你就得被拘留!我問你,那些你親自從項目指揮部領取的建筑材料,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我們領取的建筑材料都拉倒工地上使用了,怎么,這也有問題?”
“還在這兒跟我狡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