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局長,你請坐下,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別這么客氣。”
老樊重新坐下來,跟宋副縣長同飲。
“富源縣的經濟發展水平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金融機構的支持,樊局,為了感謝金融部門對我們地方經濟發展所做的貢獻,我代表縣府向你表示感謝!來,干杯!”
“宋縣長,請你千萬別這樣說,銀監局作為政府職能部門,大力支持地方經濟建設,是我們的工作重點,為地方建設服務,我們責無旁貸。這都是我們的分內之事,做好了是應該的,做不好應該受到批評才是。”老樊說的是實話。
宋副縣長當然清楚銀監局的職能,他只不過故意給老樊戴高帽,“不過實事求是地說,多年來你們銀監局和各金融機構,確實為全縣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做出了很大貢獻。”
“宋縣長,如果真要按你的說法,即使我們部門為地方做了些工作,也是前任的功勞,畢竟我才來了半年左右,至今寸功未立。”這個老樊還有點自知之明。
“樊局長過謙了,實際上半年時間也可以做很多工作,比如監管方面,就比以前嚴多了。”宋副縣長要把談話內容逐步引向今天的主題。
“嗨,說起監管,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上面有要求,我們不執行,那不就是瀆職嗎?”畢竟做到了局長這個位置,也有相當的定力了,僅憑宋副縣長的幾句話,老樊不為所動。
但老樊這幾句話,卻讓宋副縣長心里不爽,“瀆職是犯罪,那可是紅線,沒人敢讓你那么做!但不知上面又有什么新政策?”
“新政策倒是沒有,我們現在的工作就是讓原有的政策一項項得到落實。”
抓住這句話,宋副縣長就有發揮空間了,“這么說來,你們局里原來沒把政策落到實處呀,那豈不是監管不到位嗎?”
這樣的說法意味著老樊否定前任的工作,在官場這是相當忌諱的,要是前任退休或犯了錯誤,那倒無所謂,關鍵是老樊的前任調任外地的市級銀監部門,這要傳出去,他今后要是跟那位前任見面了,還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不不,宋縣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前任做的很到位,我們現在做的僅僅是一些小修小補,無足輕重。”老樊急忙解釋道。
“樊局長,近幾年我有幸多次去國內一些經濟發達的地區考察,發現他們那里的民間金融比較活躍,我曾跟對方探討過這個問題,對方告訴我,民間金融平臺是對國有金融機構的一種補充,只要守法經營,對地方經濟發展是有益的。”宋副縣長道。
“是啊,這方面監管部門沒有明確的政策,既不禁止,也不支持,讓我們基層監管機構也很為難。”老樊還在一本正經。
“在我看來,既不禁止,也不支持,就說明這件事可以做,只要不違法,將來會逐步推開。呃,咱們縣也有一家這樣的平臺,對了,就是昌達集團下屬的一家分支機構,關總,你們現在做得怎么樣?”宋副縣長明知故問。
“嗨,還能怎么樣?說起來一言難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