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什么罪呀?咱們兄弟幾個還用得著這個?上午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因為好長時間沒見著你了,我們完全是出于關心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喝這頓酒。”
“你們的意思我知道,剛才是我表達錯誤,馬上改正,為了咱們的再次相聚,干杯!”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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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的新公司,干杯!”
酒過三巡,聯社的孫主任問及煉油項目的擴產進程,關云天估計最多再有兩個月就能投產,“對了,煉油生產屬于大進大出,民營煉油企業沒有國內原料資源,所有原油均需進口,流動資金占用量很大,將來還希望得到聯社和農行在流動資金貸款方面的支持。”
“你不是不管融資了嗎?這事兒還用你操心?”劉行長道。
“昌達公司的融資任務交給了丁總,我是基本不管了,德發煉油公司是多家合資的新企業,人家老丁是昌達公司的財務總監,沒有義務管這邊的事。我是新公司的總經理,融資又成我的任務了。”關云天解釋道。
對于大企業的流動資金貸款申請,銀行本來樂于接受,尤其像這種生產汽柴油的項目,產品銷售沒有任何問題,貸出的款項非常安全,本息回收很有保證,是金融機構求之不得的優質業務。
不過原德發煉油廠是第一大股東,韓德發又是新公司的董事長,一旦涉及德發煉油廠的老韓,聯社孫主任和農行劉行長都表態謹慎起來。
老孫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云天,按理說我們應該積極支持你的工作,但老韓是這家新公司的董事長,他是企業法人,我們對韓德發印象不太好,據說他把工行老任坑的不輕啊!”
“就是因為老韓原來那家企業的幾筆貸款,老任在全省工行系統中都抬不起頭,老任這次極力促成你們幾家跟老韓合作,目的就是為了給他自己解套。”劉行長接著說道。
“事實的確如此,老韓原來在工行的貸款接近十億,據說還有違約情況,老韓確實是新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任何一家金融機構跟新公司的貸款業務,都完全由我負責,跟韓德發沒有任何直接關系。”關云天道。
“你要這么說,我們聯社可以考慮滿足一部分流動資金需求。”老孫道。
“關總,你這三百萬噸的生產規模,需要的流動資金應該不少啊!”農行劉行長的專業是財務管理,他對企業運轉過程中的一些財務問題并不陌生。
“據公司財務科估算,流動資金需求不低于二十億。”
“喲,這么大的需求量,恐怕不適合放在一家銀行,最好幾家分開做。”劉行長建議。
“我的本意,想由聯社、農行和工行三家來做,前幾天我們的丁總找到我,他說建行的朋友向他抱怨,在建行開戶一年多了,至今沒有開展任何業務,我想把流動資金貸款分兩億到建行,這樣的話,聯社、農業和工行三家金融機構,每家做六億,如此分攤開來,每一家也不會感覺壓力大。”關云天道。
老孫和劉行長理解做企業的難處,關云天想每個方面都盡量照顧到,山不轉水轉,這是人之常情。
德發煉油公司擴建項目如期竣工,設備調試和試產用了不到一個月就全部完成了,四家金融機構的流動資金貸款如期到賬,原料采購部門迅速組織了十五萬噸的進口原料,至此,新公司的擴建項目順利投產。
半年多來,關云天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空閑,這天早上,他照例按時到煉油公司上班,原想打個照面就回昌達集團,因為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去自己的公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