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的禮物放在辦公桌旁邊。
“有事談事,這些東西請你拿回去,吃飯更是不可能,現在正處于工程招標其間,我的行蹤受到監事會的監督,你這樣不僅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適得其反。”
“關總,我就不信這新公司是鐵板一塊,沒有任何通融余地,前些年我跟昌達公司的合作不是非常愉快嗎?”石元強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石經理,前些年你跟昌達公司的合作,愉不愉快咱們各自心里都有數,但因為什么合作,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你的意思,前些年給我工程,不是沖我的面子?”
關云天沒有說話,把臉偏向一邊,心里不住地罵道:你算哪根蔥?一個不務正業的社會渣滓,也想在我跟前講面子?
石元強看出關云天不想搭理他,便撕下了偽裝的面具,“關總,別看這里不是縣城,不是開發區,富源縣城鄉加在一起,就這么大個地方,只要我石元強要想涉足,就沒有不能去的地方。”
一聽這話,關云天心頭火冒三丈,但表面上還是有所克制,“石經理想要表達什么意思?莫非你要強人所難?”
石元強只想給關云天一些壓力,“哦,關總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到你們的工地找點活干。”
關云天反倒顯得輕松起來,“如果今天上午在電話里我沒講明白的話,你進辦公室我又做了一些補充,我認為自己把道理已經講得夠清楚了,石經理非要這么蠻橫,那咱們就把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但是,接著你說的話,我也要表達一個意思,不管是縣城,還是開發區,這里就更不用說了,任何人要想涉足跟我有關的事,也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拉下臉來,我也是誰也不認!”聲音不大,嗓門不高,但透露著無比的自信。
石元強的皮包公司以前在昌達公司做過不少土建工程,但那都是開發區管委會王副主任間接介紹的,他并沒有跟關云天直接打過交道,對關云天的脾氣性格基本不了解。
石元強認為關云天這個文弱書生也就對企業經營管理有一套,要是跟他來橫的,恐怕關云天就得乖乖就范。
但是,出乎石元強的預料,眼前的關云天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鎮定自若,而且說出來的話跟他爭鋒相對。
像石元強這種社會渣滓,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以為自己手下有一幫小兄弟,打架斗毆敢出手,就自以為是,普天之下,他是老大,別人都得甘拜下風。他當然不知道,關云天一個農村青年,從高考升學,到參加工作,再到后來做企業,經歷了多少驚濤核浪,見過多少大世面,一個地痞流氓,在關云天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要論綜合實力,石元強比德發煉油廠原老板韓德發差遠了,老韓不僅三教九流朋友眾多,本人也是粗暴無理,桀驁不馴,而且自己還擁有那么大的一家企業,盡管這樣,在跟關云天較勁的過程中仍然敗下陣來。
石元強就是個帶著兄弟們討飯吃的丐幫幫主,他跟韓德發不在一個檔次,都說他打架厲害,那是欺負弱者,沒有碰對硬茬。
堂堂華源市最大民營企業的老板,手下員工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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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能被一個地痞嚇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就算單挑,從小經受農活磨練,身高接近一米八,體格健壯的關云天,也要比石元強略勝一籌,真要動手,石元強根本出不了這座辦公樓,如果膽敢糾結他的小兄弟到公司搗亂,幾十百八號人,在上萬職工面前,那不是找死嗎?況且,那樣的行為是擾亂公司正常生產秩序,公司職工要是出手,屬于正當防衛。
識時務者為俊杰,偏偏這個石元強就不識時務,所以他不是俊杰,而是人渣。“關總,你把我們拒之門外,你認為將來你的施工工地上能消停嗎?”這樣的話都能當面說出來,石元強這智商的確堪憂。
“喲,石經理這是在威脅我嗎?首先,我向你再次聲明,我從來沒有故意把你們絕之門外,只是讓你們通過正常的招投標渠道參與競爭,你想從我這里走歪門邪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另外,既然你已經發出了威脅,我想知道將來工地上怎么個不消停?假如有膽量,你不妨說出來,明人不做暗事嘛。”關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