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問題?我就是隨便一問。”
“就是嘛,他來串門主要是跟你聊天,跟我都基本說不了幾句話。你們之間聊的啥,我都不知道。”
“還能聊啥?主要是企業經營管理方面的交流,他對這方面的經驗和知識倒是很感興趣。”
不久之后,林楠結婚,關云天送去了一份很厚的賀禮,事后單獨見面時,林楠問關云天為啥送如此厚禮,關云天回答的很自然,“你給我幫忙不止一次了,我還沒感謝過你呢,上次提起這件事,你說我俗氣,把我弄得挺不好意思,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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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趁你大喜的日子,送份賀禮感謝一下,你不能再笑話我吧?”
“關老師,看你說到哪兒去了,我能笑話你嗎?今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幫上忙,你盡管說就是。”
“對了,還真有一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關云天故意賣個關子。
“什么事?說來聽聽。”
“你認識的熟人多,我想聘你做校園工廠的顧問。”
林楠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可不行,我是教學一線的教師,要是讓外界知道我做兼職,那還了得!戚校長不得給我記過處分?再說,我有什么辦事能力呀?也就在富源縣這么個縣城認識幾個熟人。”
“林楠老師,既然我想這么做,就經過了深思熟慮,已經為你考慮周全了,你盡管放心,雖然你是校園工廠的顧問,但既不會讓你出現在校園工廠的廠區,又不會讓任何外人知道,更不可能讓戚校長知道了。”
“這樣好嗎?當顧問,我能為做什么呀?”林楠對顧問工作感到陌生。
“顧名思義,顧問嘛,不是每天都有事情需要你做,幾個月,甚至一年兩年辦一件事,那就是對企業的巨大貢獻。即使沒有做任何事情,也跟廠里的職工一樣,每個月會按時把工資打到你的戶頭上。”
林楠心里有些忐忑,但她不好過分拒絕關云天的邀請,“那我試試吧,不一定能為你們廠里做什么事。”
“林楠老師,其實你已經為校園工廠做事了,而且做得很好。我跟廠財務科已經打過招呼,從這個月給你正式起薪,這件事情也希望你不要外傳。”
關云天的意思,林楠當然心領神會,這種事除非面對自己家里的親人,沒有主動往外顯擺的。
總體而言,校園紅磚廠依靠自身的前期積累和信用社的一百多萬舊貸款,也基本能維持企業的正常運轉,兩年的利潤已經不是一筆小錢,關云天原本想用這些利潤逐步歸還銀行貸款本金,在負債下經營,農村出身的關云天還有些不習慣。
誰曾想中心小學戚校長突然要搞廠校脫鉤,打亂了關云天的原有計劃,別說用前期利潤逐步歸還銀行貸款本金,現在看來不僅舊的貸款本金不能徹底歸還,如果要繼續擴大市場占有率,可能還要增加新的貸款。
盡管目前紅磚銷路很好,關云天也決定按兵不動,暫時不想擴產。因為廠校脫鉤以后,現在的校園紅磚廠還處于過渡期,嘴上說廠校分手對企業沒啥影響,實際上關云天的心里也需要一個適應期。
畢竟廠校分手以前,好多事有學校做靠山,處理起來容易一些,分手后啥事都要獨自面對,辦事的難度也將增加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