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叫關云天,請問----?”關云天內心忐忑。
(本章未完,請翻頁)
“哦,我們是縣土地局的。”兩人拿出工作證在手里晃了晃。
“縣土地局----?請問找我什么事兒?”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校園紅磚廠破壞土地資源。”
關云天一聽,馬上就懵逼了,“舉報?破壞土地資源?這,這都從何說起呀?誰舉報的,我們跟其他磚廠一樣的制磚技術,怎么破壞土地資源了?”
其中年紀稍大那位公務人員說:“誰舉報的你就不用管了,我們也不會告訴你,關鍵是你們被舉報了,我們就得下來查處。說說吧,你們是怎么破壞土地資源的?”
“我們哪里破壞土地資源了?不信你們去實地看看,我們制磚取土的所有步驟跟其他紅磚廠沒啥區別呀!”關云天漲紅著臉解釋道。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想入非非,見面后,這兩位土地稽查人員給了關云天當頭一棒,令他毫無思想準備。
“有人舉報你們沒有將表層土地留下來,有沒有這回事兒?”稍微年輕的稽查人員說。
當地規定紅磚生產過程中,在取土制磚環節,要將表層土地留下來,以備今后土地復耕,但實際操作中,為了取土省事,很多時候連表層土地一起取走了,這種行為是違反地方規定的。
“這個----,也許有,但所有紅磚廠,誰敢保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以后我們注意就是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關云天根本沒有應對經驗。
“不要管人家怎么做,只要承認你們有過這樣的行為,就說明舉報屬實。”
年紀稍大的稽查人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處罰通知單,“這個你拿去仔細看看,限期整改,整改合格,經我們驗收后再開業。”
“怎么,難道要讓我們停產嗎?”關云天驚愕地看著兩位稽查人員。
“這上面都寫的一清二楚,你自己看吧。不過我們需要明確告訴你的是,這上面的要求必須嚴格照辦,否則一旦我們發現企業不執行處罰決定,我們將上門貼封條,勒令企業停產整頓,那樣就不好了。”
說完,二人離去,關云天則站在原地發呆。
跟政府執法部門打交道,這還是第一次,讓關云天無所適從。
坐在椅子上,關云天腦子里反復回想著一個問題:這么點小事,誰會舉報呢?舉報者如果是同行業的人,一定對校園紅磚廠有所了解,甚至跟自己熟悉,原因是校園紅磚廠做得比他們都好,對方出于嫉妒的心理;要是對校園紅磚廠不了解,純粹為了捍衛政策法規的目的,這種事每家磚廠都做過,為啥只舉報校園紅磚廠一家,其他都沒事兒?關云天認為第一種可能性最大,舉報者或許就是嫉妒,但他說不準究竟是誰。
停產整頓多長時間才算合格?停產三兩天還問題不大,莫說十天半個月,就算停產一個星期,跟用戶簽訂的合同如何履行?要是客戶追究責任,結果想想就害怕。
原計劃當晚去看望林楠的父親,當初人家幫了大忙,關云天雖然早已感謝過了,但吃水不忘挖井人,沒有林楠她父親的幫助,當初堆積成山的紅磚,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打開銷路。過后,每隔一兩個月,關云天都要去看望一次,他知道林楠她父親作為整個華源市最大的面粉加工廠的廠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