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落雪的臉怎么紅了。
“怎么了?”他揉揉受傷的臉望著落雪。
“謝謝你!所有的。”落雪怎么說這么肉麻的話,落雪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說了,但就是覺得該說。
“如果真的要謝謝我。”他的臉靠近落雪,“就以身相許吧!”
他的呼吸那么熱,直噴落雪臉。
“去你的!”落雪使勁踩了一下他的腳。
“痛——”他捂住腳。
“吃飯!”落雪端起了碗,心情突然就變好了,剛才還烏云密布的。心里想今天回去,很有必要跟老爸談一下。
和梓吃完飯,落雪早早回到家,接著撥通那個落雪原本該熟悉但是實際卻無比陌生的號碼。
“落雪,有什么事?”
“爸,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
“今天下午并沒有什么會議,但是5點我會飛往英國談生意。如果真是什么要緊的事,你可以來公司找我,最好3點之前。”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落雪叫上司機就向爸爸的公司趕。
半小時后終于到了公司,一位清純的姐姐穿著正裝走向落雪,很明顯她就是爸爸的新秘書了,她走到落雪跟前微笑地說:“跟我來吧!董事長已經在咖啡廳等你很久了。”
咖啡廳還是一如既往地播放著和諧的輕音樂,距離上次來這里已經有好幾年了,但咖啡廳的布置還是和當初一樣。如果你要說落雪在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落雪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那就是落雪的爸爸。
他依舊面無表情地坐著,一如他一貫的姿態,今天的他戴了個金邊眼鏡,顯得有些儒雅。
落雪走過去,緩緩坐下,秘書就下去了,整個咖啡廳現在就剩下落雪和他爸爸,這是落雪爸爸企業下的專屬咖啡廳,平時是用來談事的,但是今天落雪來了也自然是和他談事的,不過是私事。
“你來得剛好,我也想和你說個事。”他抬了下眼鏡,“我已經和慕氏說好了下個月就訂婚,他們似乎很急。我想只是個訂婚,又不是結婚,所以已經安排下去了。”
他的話讓落雪的心又狠狠抽搐了一下,落雪的終生大事就這樣定了,這是什么邏輯,難道因為生在這個圈子里落雪連選擇自己幸福的權利也沒有嗎?不能答應,哪怕落雪不奢望幸福,落雪也不希望悲哀一輩子。
“我想我沒辦法答應訂婚的事,不,準確地說,我是不會跟慕云海結婚的。”落雪也不想拐彎抹角地,“最近我看到他和另一個女的很親密,我想他只是假裝對我好而已,這樣的婚姻維持下去也是悲劇,我不想當悲劇的女主角。”
他先是驚了一下,然后思考著什么。
愉快的音樂繼續響著,一杯苦咖啡送上,而落雪沒心情欣賞和喝咖啡,因為落雪在等待著他的審判。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是落雪第一次看到他笑,但很快這笑消失了讓落雪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訂婚我會想辦法取消的。”他端起咖啡,小酌一口,“不過你的婚事我也會繼續考慮的,畢竟你已經不小了,在你這個年紀訂婚是再合適不過了。”
“可不可以暫時不要再安排未婚夫了?”落雪算是請求他了,不想當他事業上的犧牲品。
“我可以不安排,除非你在2個月之內把你自己的婚事自己決定了,意思就是你找到自己喜歡也喜歡你的人并且他愿意和你結婚,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落雪可以不給你安排未婚夫。”雖然這話很奇怪,但是他在退步和落雪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