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鏈一直就戴在我的身上,只是我最近失去記憶了,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了。”我回答了他,手還真的要被他擰斷了呢?!
“不可能,這個手鏈世界上就只有一個,只有她才有,為什么會到你的身上?”他失魂落魄地說道,眼神很是感傷的樣子。
“她?”原來這個男子是在思戀自己的戀人啊,只是看他這個樣子,那個女子應該離開了或者遇到不測了才是,要不然,他為什么這么感傷呢?!
“沒錯,這個手鏈只有紫言言才有,而且是我的傳家寶,你一定是拿走了他的手鏈。”他指著我說道,好像已經把之前的怒氣全部要灑在我的身上。
“這位先生……”我想自己有必要去和他談談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手鏈哪里來的,但是我覺得以我和少東的為人,還不至于去偷他的東西或者拿走那個女人的東西,這樣的地步。
“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這個手鏈雖然我無法回答你他的出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手鏈一直陪伴著我。你思戀你的未婚妻什么的,我都沒有意見,但是請不要把我牽扯進來,我覺得以我的為人,還不至于做出拿走別人東西的地步。再說了,你說你的那個手鏈世界獨一無二,可是,你并沒有證據可以表明世界上沒有和他相似或者一模一樣的手鏈,不是嗎?”老虎不發威,以為我是病貓,我覺得自己今天很有必要和這個男子說清楚了。
“你走吧!”他聽了我的話之后,好像已經清醒了不少,轉而放開了我的手,繼續憂傷望著湖面。
見這個人好點了,我此時要做的當然是逃離這里。
“對了。”在我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再次開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又反悔了,要和我無休止吵下去了。
“你剛才說自己失憶了?是多久的事情?”他繼續問道。
“我一醒來就失憶了,對于之前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他們告訴我,我是陸少東的未婚妻,家境貧寒,是個普通女子,可是,現在我的大腦像是空白了一樣,很想抓住一些東西,但是無濟于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和一個陌生人說這么多,但是我只是覺得,這個男子如此癡情,應該不是一個壞人才是。
“我的一個未婚妻在一個月前離奇失蹤了那天我本來是和她一起在圖書館的,她堅持要自己去拿一本書,可是她去了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她了。她離開的時候,戴著和你一模一樣的手鏈,那是我在她很小的時候給她的定情信物。抱歉,今天我好像真的失禮了。”他很是憂郁地看著我。
我自然也不是一個記仇的人,而且看得出來,他和他未婚妻的感情應該很深才是。
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我,心里有一處很痛,好像被什么莫名觸動了一下似的。
“先生,我知道你是思戀自己未婚妻心切,我自然不會怪你。”我看看他,對他說道,“但是你的未婚妻既然找不到了,你就該振作起來好好生活,等待她某天歸來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雖然我知道他很癡心,可是我覺得自己也有必要告訴他一些事實。
如果他的未婚妻真的遇到不測了,那么,他至少應該好好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聽完我的話之后,一下子愣在那里,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說話有點重了,但是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轉身我便要離開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一下子問我這個問題。
“琳琳。”我說完后便離開了。
走后,我回過頭,看看他的身影,他的背影好孤單,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我忽然很想走過去抱住他,這個想法真可怕,我是瘋了嗎?還是同情心泛濫了呢?
我在心里暗自自嘲一下自己,再次拿起書往前走去。
紫言言離開后
白俊熙望著那個離開的女子,心里依舊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