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沒多久,大衛就已經站在那里等我了,今天的他依舊是撲克牌臉,長得還是那么英氣逼人的,上帝還真是貪心,把這樣的容顏給了這么個不解人情的家伙。剛才我回去拿東西他也不一起去,生怕當我和白俊熙的電燈泡似的,真不知道是怎么當我的保鏢的,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的,對他有什么好處嗎。
白俊熙和我再見后就徑直去了自己的班級,他似乎相信我可以把自己和棟的事情處理好一樣,之后再也沒提起關于棟的事情了。
“大衛。”我此時竟然有點想和這個撲克牌說話了,也許并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我覺得他這樣的冷靜的人比我們都看得清,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想他一定會給我一點中肯的意見吧!
“說吧。”大衛似乎一點也不領情的樣子,真是,長得人模人樣的,說起話來還真是吊胃口,沒教養的家伙。
“你說棟對我是特別的嗎?”我厚臉皮繼續問他,問得有點難為情。
“好奇的話,你自己去問不就是了。”大衛一點也不想和我說話似的,哎,我真是的,怎么會找他這樣的人說話,我看我才是傻了呢。
“不和你說了。”我做了個打人的姿勢,然后被他的冷眼神打了回去了,繼續擺出一副淑女樣。
“我提醒你,在不知道別人為何對你好的時候,最好安心接受,靜觀其變,在我看來,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大衛說完不再和我說話了。
此時我和大衛站在了穿過人很少的花樹下,一陣風吹來,漫天飛舞的花朵隨著飄散,一時間讓我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大衛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他的眼神很溫柔,又有點憂傷。
“大衛,你的真名是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癡癡地望著大衛那藍紫的眸子,他的眸子在陽光下閃著奇怪的光,讓我忍不住想靠近他。
“你聽好了,我從來沒告訴任何人我的真名,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次,但我只說一次。”大衛望向漫天花朵,做了個一的姿勢,然后對我說道。
此時的他那么英俊,他輪廓分明的五官在花朵飄揚和陽光下,顯得如此絕美,好像一個美少年望著花瓣的絕美畫面,那么耀眼,讓人忍不住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我的真名叫紫軒,和你一樣的姓,我的奶奶和你的奶奶是結拜姐妹,我奶奶在和你奶奶結拜后就讓我改姓紫了,我的奶奶身份是殺手界的大家聞風喪膽的至尊殺手零。”大衛望著花朵告訴了我。
紫軒,原來他是和我一個姓的,起初我還真以為自己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現在看來,我們的關系似乎很早之前就定下來了。
沒想到我們有著這樣的關系,而且他的奶奶還是那么厲害的角色,怪不得他的身手也是那么好,一定是他奶奶教導有方。
“這樣你滿意了吧,我的妹妹。”紫軒突然摸了下我的臉,我直接愣在那里。
現在大衛活像一個花樹下的妖精,有著我無法抗拒的力量,我看著漫天飛舞的櫻花,再看著他那紫藍的眼睛,突然之間我不知道說什么了,臉也變紅了。
“其實,我也喜歡你。”紫軒忽然湊在我耳邊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我直接石化了。
“你說什么?”我反應過來之后嚴肅地問他,我到底怎么了,現在得我還真是有點錯亂了。
“開玩笑的。”紫軒突然收起他那溫柔的眼神,轉而繼續用冰冷的口吻對我說道。
“上課了!”他抓起我的手就向著教室的方向跑去。
他的手此時很溫暖,為什么我感覺自己和紫軒從此就要聯系在一起了呢?!
這只是我的猜想,還是一切已經悄然開始了,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我回頭望著滿天飛舞的花朵,我突然想起那年,自己和棟的相遇也是這么開始的。
那個時候,我搬家了,當然我也記不起來是自己第幾次搬家了,那時候奶奶告訴我,有個鄰居哥哥就住在我家隔壁,和我差不多大。
一天,我看著滿天飛舞的桃花花瓣,站在桃花樹下,拿著爸爸給我買的我最愛的棒棒糖。
一個男孩子走了過來,他是從我們隔壁走出來的,我知道他就是奶奶說的小哥哥了。他的長相說不上突出,但是他長得特別干凈,小麥色皮膚,他還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說不上為什么,我對這樣一個哥哥產生了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于是我把自己的棒棒糖遞在了他的面前給他。
他當時明顯被我的舉動嚇住了,直接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