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驚訝,我如果愿意花錢,大可查到一切。”白俊熙冷眼看著我,我知道他此時的內心是憤怒的。
“對不起。”想起之前自己對白俊熙的疏遠,我知道他最后一定是去忙著查這個事情了,而現在他已經把一切的事情都查清楚了,我也沒什么必要多解釋什么了。
“你是香國的繼承者,而我是歐洲鷹盟的少主,你說是不是很有緣?”白俊熙笑了笑,今天的他和以前很不一樣,確切地說,他今天好像在我面前顯示出了他和以前不一樣的一面,那個陌生的白俊熙,好像一只隱藏著,此時卻出現了。
鷹盟,就是那個歐洲的最大的黑組織,整個歐洲最強大的勢力,他竟然是鷹盟的少主,我想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鷹盟的少主,竟然就是我的未婚夫,那個一手可以遮天的男人。
“白俊熙……”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驚訝,難過……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了一起。
“你費盡心機地想要和新月一起奪回香國統治權,還幾次想要避開我,可是你現在應該知道,如果我愿意幫你,你可以很快成為香國的女皇。”白俊熙居高臨下看著我,眼里有種我說不出的霸氣。
“一直以來,我常常以探望爸爸為理由去處理我們組織的事情,我甚至打算離開組織,要和你一起去過平靜的生活,讓其他人以后去做組織里的事情,可是你知道自己的事情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告訴我,而是想要和我劃清界限,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有點自作多情了?”白俊熙此時說話咄咄逼人的,我有點害怕,現在他的藍色眸子依舊那么美麗,但是卻是那么寒冷,里面散發出來的冷快讓我無法再次靠近他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告訴你。”我對上他的眸子,不顧他眼里的寒冷,我想要告訴白俊熙,我愛他,真的,不管他是誰,是鷹盟少主也好,是普通的白氏繼承者也罷,我愛他,就足夠。
“那我現在就聽你說,希望你可以說到讓我滿意。”白俊熙說道,語氣里有種不容忍抗拒的力量。
“我現在確實是在和新月組織一起準備奪回香國的掌控權,讓自己成為香國的女皇,但是那是我應該得到的東西。
我奶奶以前是香國的女皇,但是卻被壞人陷害,還一直被追殺,最后只能帶上她的孩子隱姓埋名地過苦日子,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親人便開始一個個離開我,雖然他們的死都是命運安排,可是,我卻忘不了那樣的傷痛,我一直很自責自己沒法讓自己的父母和奶奶過上好日子。
而現在,我既然知道了當年是亞當害我的親人們過那樣的日子,那么卑微地活著,他才是罪魁禍首,那么,不管怎樣,我都要奪回我們應該得到的東西,這是必須的。”我的眼神此時很堅毅,是的,我不可以一直這樣懦弱下去,我無法忘記自己親人一個個離開自己時自己傷心的樣子,我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自己,看著他們蒼白的臉,身體傳來的冰冷的溫度,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要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就算是為了香國的百姓,我也絕對不可以把香國交給那些混蛋統治,我一定要讓香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女人,我很欣賞你,既然有這樣的心去做一切。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不要讓仇恨玷污了你的心,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你可以奪回屬于你的一切,我也會全力幫助你。可是,我希望你在這期間,不要讓更多的人卷入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白俊熙站了起來對我說道。
大家就這樣僵持著,再也沒有多說什么或者做什么,之后,顧天齊便開車把我和大衛送回了我家,琪琪則依舊在咖啡屋里,她說她暫時會住在那里,因為之后還會我見面,現在組織需要占卜,她還是繼續在這里留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