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表演是整個活動的和重心,據說,會有一位匿名企業家來對學校進行愛心捐款,數額特別龐大。學校把這個儀式安排在最后好像也是別有目的的。”棟看著我好奇的小眼睛,再次會心地笑了笑,對我說了下他知道的,“當然了,只是聽說,具體得還是得看了之后才知道。”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睜大眼睛看著棟,棟卻顯得特別不好意思,我心里暗自覺得他好笑,又不是沒和我說過話,現在搞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不過,你這個箱子一定很沉吧?!”我說完指了指他的箱子。
“還好。”棟再次擦擦自己額上的汗水,“我們訓練久了,這點不算什么,學校這次叫我們來幫忙也是讓我們來做免費勞動力的,畢竟我們吃學校,住學校,用學校的,學校還給我們發錢,不做點事情自己也會覺得很不好意思的。”
“你為什么不試著接受你父親的好意呢?一切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何必過得這么辛苦?”我覺得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苦著自己的,他有有錢的爸爸可以照顧他,他現在一個人生活著一定很累的,而且每天還要進行高強度的訓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有的東西是心結,我也想試著解開,因為那樣我就解脫了,可是心結之所以是心結,至少說明他是跟理智和大腦沒有太多關系的,而是和我們自己心里的東西有關的,嘴上說原諒,是可以的,但是心里卻不能那么想,我也沒辦法。”棟哥苦澀地笑笑,眼神變得有些暗淡了。
我知道,到了現在這步,一切已經不是最初的樣子了。我很難想象棟在那段日子里是怎么過來的,但是只要他現在開心就好,只要活著就好,我想我沒必要管得太多,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路,都會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我也是一樣。
“沒事的,會好起來的。”我堅定地看著棟,希望可以給他力量。
“但愿吧!”棟看著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憂郁,這和平時陽光帥氣的他顯得完全不同。
“你應該還有其他話要說吧?!”大衛在這個節骨眼上插話,真是會挑時候,我明明在安慰棟來著,真是……
“沒什么,只要言言開心就好。”棟說這話的時候,眼里的難過我是看得到的,但是我現在似乎不太懂他到底在和大衛說什么了,難過什么,難道是我跟不上他們的節奏了嗎?!
“你能明白就好。”大衛說完便繼續默言不語。
“你們說的是什么?”我好奇問問,怎么總覺得好像和我有關似的。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好。”大衛說完抬頭看著天空。
“言言,作為你的好朋友,我只是希望你快樂。”棟繼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我現在就很快樂啊。”我沒心沒肺地說著。
“那我也不想改變什么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棟說完已經到了表演現場了,他便去了表演后臺,留下目瞪口呆的我。
話說,現在好多人聚集在這里。
看來啊,果然最后的節目才是壓軸戲呢!還好我沒錯過。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企業家為什么這么多金,愿意這樣資助我們的學校,能夠讓皇馬特別安排時間進行儀式,看來啊,這個人來頭一定不是一般的大呢!
出了大樓之后,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