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妻子懷孕,張公子走路都是帶風的。以前都說他娶了一只不會下蛋的老母雞,父母也埋怨他要讓張家沒后了,他忍受了太多的指責和嘲諷,如今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他同晚媚商議,待兩個孩兒落地以后,家里擺三天流水席。
晚媚嬌嗔,只要兒女雙全,什么都依他。
孟曉靈聽聞晚媚懷孕,趕緊挺著大肚子來探望。她拉著晚媚的手,說等她生了以后兩家一定結為親家。
晚媚大笑,她這個消息倒是靈通。
孟曉靈撫摸著她尚未隆起的小腹,回想往事一幕幕。
“不管怎樣,我們都一步步熬過來了。身處沼澤,很多事身不由己。如今我們洗盡鉛華,總算是越來越好了。”孟曉靈感慨萬千。
晚媚點頭,是啊,越來越好了。
蕭瑜閑來無事也來找蘇小錦玩,二人看著兒女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的一起追風戲蝶,心中感觸萬千。
“仿佛一轉眼的功夫,兒女都這么大了。”蕭瑜看著她們奔跑的身影有些感慨。
蘇小錦點頭。
“是啊,我們好像都老了。”她笑笑,以前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一切都可以來日方長。如今,竟然不知不覺都過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不再說話。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不提也罷。
而不遠處的蘇小謙和唐沐辰坐在一起品茶下棋。涼亭下,二人相對而坐,旁邊沏著一壺好茶。微風習習,兩個挺拔的白衣男子俊逸的如同天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姐夫,你這個下的不對。”蘇小謙看到他的棋子后,有些著急的護著棋盤。他修長的手指張開著,試圖阻止唐沐辰落棋。
蘇小錦笑,看樣子又是弟弟輸了。每每他無路可走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護住棋盤,不讓唐沐辰的棋子落下。
唐沐辰不肯想讓,君子哪里能悔棋的。再說了,自己已經讓了他三招了。
蘇小謙耍賴,自己是他小舅子,別人不可以,但他可以。
唐沐辰笑,他這個耍賴的本領倒頗有幾分蘇小錦的風格,一看就是得到了她的真傳。
他抬起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的小舅子。
“就是因為你是錦兒的弟弟,我才容忍你的,換了別人,我早不給他玩了。”
蘇小謙臉紅的點頭,確實啊,棋局上都知道落棋不悔,自己屢次三番的讓唐沐辰讓著自己確實非君子所為。可這就是一家人娛樂而已,又何必太在意呢?
如此一想,他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輸了。唐沐辰笑,孺子可教也。
兩人重新開始,不過不再追逐輸贏,而是一邊聊天一邊博弈。一家人難得在一起聚聚,坐下來說說話就很好了。
蘇小錦笑,生活過的好不愜意。
蘇長林從監牢里出來后,決定痛改前非。他開始認真經營西域的生意,想把自己之前浪費的時光都彌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