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軒和秦文雅相親相愛引發邊疆人人羨慕。有些富貴之人想把女兒送到府里做婢女或者妾室,都被蕭文軒拒絕了。
“我已有家室,不能辜負了她。”蕭文軒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看他態度堅決,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院子里的秦文雅知道后很是感動。她望著頭頂的圓月,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蕭文軒是那個值得她托付一生的好兒郎!
正想著,她忍不住嘔吐起來。
蕭文軒聽到聲音,立刻從房間里沖出來,快步跑到她跟前,著急的問她怎么了。
“不礙事的。”秦文雅勉強的揮揮手。她想證明自己沒事,讓他不必太過擔心,可是下一秒就昏倒了。
閉眼之前,她看到蕭文軒驚慌失措的臉,耳畔是他緊急的呼喊。她努力的沖他笑笑,可是她太困了,真的睜不開眼了。
唐凌云越來越大,也越發得調皮。他年紀不大,卻是附近好幾個公子哥的老大。他每日帶著他這幾個兄弟,不是去老夫子書房看書,就是把書房的煙臺弄的滿地都是。漆黑的墨汁把老夫子心愛的衣服弄的慘不忍睹。
這不,一大早老夫子就拿著散發著墨香的衣服來告狀了。蘇小錦看到好端端的一件衣服成了一塊畫布,又好笑又生氣。
她讓老夫子在屋里坐著,自己這就收拾那個家伙。
從外面回來的唐凌云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了。他蹦蹦跳跳的進了屋,正好撞見蘇小錦鐵青的臉。
“額娘。”他笑瞇瞇的走上前,拉著蘇小錦的手。
結果蘇小錦一下子甩開了,冷冷的看著他問他今日走去哪里玩了。
唐凌云矢口否認,他今日和其他幾個小伙伴在門外的柳葉巷里捉『迷』藏,并沒有半點失禮之處。
蘇小錦看他還在撒謊,老夫子都找到家里來了,他還說自己捉『迷』藏去了。
“唐凌云,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騙人了!”她忍無可忍,動手揍了他。
唐沐辰沒想到母親會對自己家法伺候,一時急了。他立即仰起頭,理直氣壯的與之爭論。
“額娘,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為什么老是動手?”
蘇小錦笑:“你額娘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唐凌云不服,額娘這不是狡辯嗎?
“果然還是古人說的對,唯君子與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氣憤的說道。
蘇小錦說不過他,心里又氣不過,又拉著他揍了一頓。
老夫子在一旁目瞪口呆。這個唐凌云小小年紀居然出口成章。更嚇人的是候府家教之嚴。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唐凌云已經挨兩頓打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喝茶了,拿著自己的衣服匆匆離開。蘇小錦挽留不住,只能親自送他出門。
唐沐辰正在書房看書,聽到門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了兒子委屈巴巴的小臉。
“父親,女人真麻煩。”唐凌云撅著嘴,吐字清晰的說道。
唐沐辰笑,他這是又挨揍了吧。每一次他被蘇小錦揍了以后就會來找自己訴苦。
果然,今天也不例外。
“父親,你就不會找一個溫柔的額娘嗎?”唐凌云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