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錦不動聲色地貼近了古謠,竊頭竊腦地左顧右盼著。
竹靈瞥見她這一副模樣,心里頓時對她的問題起了好奇心,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不知道蘇姑娘你想問什么?如果是我知道的,竹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怕我問的你可能不太好回答,但是我是真的非常的好奇。”蘇小錦猶豫了一番,隨后才有些為難地支支吾吾道,“竹靈,那你知不知道府邸里那個禁止入內的房間?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還有這樣的地方?房間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啊?”
她的話還沒有問完的時候,竹靈的臉上就已經表現出一副尷尬的神情。
大約這確實是府內的禁忌,蘇小錦只一眼便猜到竹靈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可能不方便說。
遲疑片刻,竹靈還是張了嘴,解答蘇小錦的疑惑:“那個房間本來是侯爺生母居住的地方,自從先娘娘過世之后,房間便算是半荒廢了。至于為什么‘禁止入內’,其實竹靈也不知道。”古謠神色為難,十分小聲地說著。
原來是唐沐辰生母住的地方!
蘇小錦心中有些驚訝,旋即又問道:“那侯爺的生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聞言,竹靈無奈地搖頭嘆息:“還不是那位娘娘……唉,這些事,總之……一言難盡。”蘇小錦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但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憑著蘇小錦妙手回春的精湛醫術,日復一日,唐沐辰的病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他現在整個人看上去氣色已經好多了,臉上也帶著紅潤。
晚上,蘇小錦端著藥走進來,卻意外地發現床榻上沒人。
轉頭一看,唐沐辰竟已經起來,正俯首于案前,似乎是在處理公事。
“唐沐辰,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病剛剛有了點好轉,你不好好在床上躺著養病,居然擅自下床?!”蘇小錦放下湯藥,忍不住走過去,插著腰居高臨下地對她道。
作為一個稱職的醫者,總是不免要對病人喋喋不休。
唐沐辰可是她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醫治的,可現在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在跟她作對!
雖然他現在看上去似乎已無大礙,但其實還是要注意休息和好好調養的。
不等唐沐辰開口,蘇小錦便瞪圓了眼,徑直繼續道:“你這樣做,就是在糟蹋自己的身子,浪費古謠辛辛苦苦尋來的藥材。你……你真是太過分了!”
唐沐辰放下筆,抬頭,對她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蘇小錦,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咪,絕對不能忤逆了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順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