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辰并不知道她這話出何意,是覺得她說話陰陽怪氣的樣子實在不怎么討喜,但心中只是覺得很是有趣,遂直接上前出口問道。
“蘇小錦,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明明與你好久不見,如今見了本王竟然還這般冷漠。
”
蘇小錦退后行禮,“侯爺如今還真是好記性,三年之約已過,小錦在城中苦苦等待后良久可仍舊沒有歸期。”
蘇小錦并不隱瞞,只是將心中所想悉數表達而出,只是遙遙無期的等待著,那份苦楚無法用言語表述。
唐沐辰顯然并不知道她這般開門見山,更多是出乎意料。
見唐沐辰如此入神,蘇小錦心中了然,他早已忘記那日的話了,凝望著眼前的侯爺直言不諱的說道:“怎么如今被窺探清楚,侯爺反倒是不想再多作辯解?其實錦知道您如今是忙人,雖然在京都要處理家事,可是我和小謙等了千日有余,而今您突然出現在眼前,實在心驚惶恐,還請贖罪。”
雖是這樣嘴硬的說出心中所想,蘇小錦的心間卻味雜陳,望著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眼前,蘇小錦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其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般,本王實在有些……”
見他想解釋,可蘇小錦卻沒有任何想聽下去的欲望,“沒關系,侯爺不必為難,有些事情我明白,也能懂。至于其他的,小錦也不想再多問了,如今家中還有事,先行告辭。”
看著她有些想匆忙離去,唐沐辰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下意識的阻礙了她離去的步伐。
蘇小錦下意識回眸,波瀾不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侯爺,問。
“侯爺這是做什么?”
唐沐辰顯然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漠然,也不知這手該拿開還是繼續保持,只好岔開話題說道:“聽人說小謙考入春閨實在是不負門楣,而今得到這般的結果也是幸運。本王只是希望你們姐弟二人能夠同心協力,如需要幫忙之處,大可以告訴本王。”
即使這般直接了當的提議,可是如今的蘇小錦卻仍然選擇狠心的拉開他的手臂,“侯爺不必這么麻煩,如今最苦的日子已經熬過去了,小錦也將些執念了然于心,侯爺身體還需多加保重。”
蘇小錦說完索性將手指探在唐沐辰的脈搏之上,細細聆聽把脈,后又篤定的說道:“侯爺,如今的脈象雖然聽著有些平穩,但是還有些不容忽視的隱患,還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可以多加注意身體,萬萬不可忽視身體的病癥。”
沒有了當初的嬌俏之意,此刻的蘇小錦儼然是醫者姿態的角度來囑咐唐沐辰,不顧任何阻攔,直接轉身離去。
她指尖的溫度還停留在他的手腕上,唐沐辰望著他的身影雖面上有些漠然,可是心中卻有一種東西在慢慢流失。
他本以為可以挽回些什么,可是到頭來最竟然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舉動才能夠去挽回。
…………
蘇小錦救治太孫一時驟然在京都之間傳得滿城風雨,眾人都在傳頌于她精湛的醫術,而且懲治孟氏也是大快人心。
這事也自然傳入到了二皇子蕭文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