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說辭聽在蘇小錦耳中更讓她不屑。
“不過既然你已經這么說了,那不如就把話放在這里,從今往后,我們姐弟二人和李家毫無關系,從此邊只是兩方世人!”
沈氏聽罷冷笑,仿佛是聽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話。
“和李家斷絕關系,你這死丫頭簡直就是死鴨子嘴硬!更何況你現在也不過是這打雜的伙計,沒準哪一天你被辭退,可別指望著再回到你家尋一個出路!”
“我死我活,與李家再無瓜葛。”蘇小錦淺笑,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不在乎。
沈氏還想再說些什么,而正逢這時,醫館的大廳威嚴的聲音頓時響起。
“誰說小錦無依無靠?只要老夫有一日尚在這世上,便不會再任由她姐弟二人任人欺凌!”
眾人聽到聲音接回眸望去,發現陸神醫神情十分凝重的站在沈氏的面前。
眾所周知,陸神醫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對待眾人,可從未向著今日這般神色難看。
“師父,您怎么來了?”蘇小錦不由得低下了頭。
要知道她可并不想給陸神醫添麻煩,可是今日卻也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傻孩子,師傅若是不來,豈不是任由你被外人欺負?”
陸神醫隨即又是神色冷漠的望著沈氏。
沈氏哪里會料到蘇小錦搖身一變便成了陸神醫破格錄取的弟子?要是早知道她傍上了這棵大樹肯定不會來興師問罪找麻煩的,如今還真算是栽在這里了。
“神醫,其實我今日來并不是來找小錦麻煩的,只是這孩子實在有些不聽話……”
這樣的搪塞實在太過明顯,陸神醫怎會不明白其中含義。
他更是冷漠的回答道:“小錦如今也算是我半個親人,老夫要為她做主!”
沈氏眼神又十分怨毒的忘了蘇小錦一眼,但實在畏懼于露神醫的威嚴,也只能忍住著滿心的怨恨。
“蘇小錦,你以為可以輕易的擺脫我們了?我告訴你,不可能!咱們今后走著,有你哭的那一天!”
沈氏離開后,李俊明事理,開始驅散開散眾人。
蘇小錦此刻有些神情恍惚,陸神醫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蘇小錦肩膀。
“小錦你放心,只要有師父存在一天,便不會再讓你被別人那般欺負。只是這李氏夫婦實在是欺人太甚。”
蘇小錦點頭,對于陸神醫的舉動十分感動,但是她明白,自己所做決不能為別人添麻煩。
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蘇小錦故作輕松的說道:“師父今日怎么從侯府回來了,莫不是侯爺的病情有變化了?”
“是啊,這幾日藥膳調理再加上湯藥滋補確實好了許多,但是要想徹底根除,還是要依靠其他的方法。”
陸神醫想起侯爺那久久無法根治的病,嘆了口氣如是說道。
蘇小錦突然憶起自己幼時,常見爺爺以推拿之術為病人治病,于是自己頗為好奇,也隨后學了好一陣子。不算太精通。
想著這推拿之術或許對侯爺的病大有幫助,可是又不是那么篤定,于是蘇小錦便將這推拿之術與陸神醫一一道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