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方才手里的早餐,拿起錢的賬本,站起來朝著窗前走去,只見姜旭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來往的人,久久不說話。
“看來是時候將所有的線索放在一起好好想想案件的經過了,”姜旭看著樓下來往的人流,很是平靜地掃過賬本,將它放在窗臺上,手腕靠在窗臺邊上,陷入了沉思。
舒情看著窗邊的姜旭,有風吹過撩起了他的發絲,但依舊擋不住他帥氣的容顏,舒情突然想起那些年,仿佛只是一瞬間,他們就走到現在了。
“是該好好想想了,”蘇陽很是沒眼力的將舒情拉回了現實,舒情看著姜旭,太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映襯他更是完美。
“那么,現在就讓我們先整理一下案件現在的線索吧,”舒情的眼睛依舊看著姜旭,沒有移開過半步。
“最開始陳福瘋了,我們發現了王花的尸體,然后是發現了罌粟花地和那些缺失心臟的人,接下來是有人要謀害吳磊和舒情,報復他們發現那塊地,村長的侄子被牽扯出來,緊接著是村長,但是村長卻突然被人殺死了,陳福的瘋癲其實是裝的,這是現在案件找到的所有線索,”蘇陽將所有的事都連在一起說了一遍。
“現在陳福還處于瘋癲狀態,村長死了,整個案件的牽涉人除了村長侄子其他人都是無法詢問這些事了,”吳磊也在一旁推測著。
“那我們現在就去將那什么村長侄子抓來審訊一下不久知道了,”舒情很是氣憤地看著蘇陽他們。
“哎喲,我們小祖宗呀,警察辦案沒有證據就將他抓來警察局審問,這是不合理的呀,至少得有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或者有什么證據,”蘇陽很是發愁的看著舒情,心里不禁發問,這祖宗是這兩天突然知道自己被騙了,氣的腦子都沒有了嗎?
“本宮可不是你什么祖宗,本宮是你『奶』『奶』,但你要說是你祖宗我也是可以勉強當那么一下的,”舒情故意瞪著蘇陽,但是句句都是玩笑話。
“是是是,『奶』『奶』,我的姑『奶』『奶』,沒有證據可怎么將他帶來警局問話,”蘇陽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舒情,心里很是心急,這孩子沒救了。
“那就去查唄,現在所有的事都指向了他,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舒情很是不屑低對著蘇陽就是一個白眼。
姜旭這時點了點頭,看來眼屋里的人,給他們分配了任務,蘇陽和舒情去暗中調查這件事,吳磊好楊璐去辦其他事。
舒情很是樂意辦這事,甚至是有些興奮地辦這事,但是將這些事都完成之后,之前還開開心心出去的舒情,板著一張臉就進來了。
“這就是審問村長那個什么侄子的證據,”舒情一甩手將手里的文件夾任到姜旭的辦公桌上。
“村長和村長侄子,一直長期從事器官買賣的事情,”蘇陽很是無奈地接了舒情的那一句話。
“那就將村長侄子帶回來審訊吧,”姜旭看著眼前堆著的證據,還能說些什么,不是說要用證據說話嗎?眼前這些不就是嗎?
村長的侄子很快就到了警局,但是他一直不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自古就有句古話,不見棺材不掉淚,村長侄子明顯就屬于那種,姜旭只好將村長侄子身邊所有親近的人都進行了詢問,長侄子的秘書在蘇陽施加的高壓力下,說出了一直以來村長侄子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