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宮殿正門走去,原本手持儀仗用品的將士紛紛把裝飾品去除,向前端起長槍向著陳子重所在方向沖了過來。
不過這些人也只是拖延一會時間罷了,都沒有能夠靠近身前。
這段五百步左右的距離,陳子重硬是花費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走完,他走過的路上也留下了大片大片的尸體。
與外界不一樣,在這里死去的異常爪牙竟然還能保持自己完整軀體。
等到他趕到宮殿正門的時候,一直在前面默然站立的文武百官像是突然蘇醒了一般,領頭之人轉過頭來,竟然是劉秀。
“這是在哪里!”劉秀向著四周打量了片刻時間,這才看到了不遠處的陳子重,開口詢問道。
“你死了,又活了,然后被放棄了,結果被發現還有點用處,所以又活了!”
陳子重把劉秀的一生簡單的提煉成幾句話,不過客套歸客套,劉秀既然出現在這里,那說明他們依然被徐福所操控,還是要做過一場。
“你還站在這里干嘛,還不進去?”看著站在那里巍然不動的陳子重,劉秀有些疑惑,畢竟他可比對方更想要去殺掉徐福。
就是這個家伙蒙騙了他數百年,最后也坑害了他親手建立的皇朝。
不過每當他想要進入宮殿去找徐福報仇,一股莫名的力量就會阻止他的行動,這才將希望寄托于陳子重。
“怎么,你沒有被徐福所操控?”聽到劉秀所說的話后,陳子重突然有些驚訝的發現,事情似乎正在向不知道的地方在變化。
“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原陵地下城的那個只是一個陶土做的人偶,當時只有我的靈魂暫時存留在那里,這里的才是我的真身!”
劉秀也看懂了陳子重的疑惑,解釋了一番后,帶著身后的文武百官讓開了道路,這些文武官員僅有二十七人,唯一不在其中的就是鄧禹了。
不過劉秀在掃視一圈后,發現鄧禹不在其中也沒有過多驚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已經走到宮殿臺階上的陳子重說道:
“小心點,里面可不止那個玩意在!”
陳子重并未停下,只是對著身后方向揮了揮手,帶著士卒繼續前進。
他的地圖上早就將宮殿里的情況暴露出來了,兩個碩大無比的黑點表明里面根本不是一個異常,而是兩個異常本尊。
此時陳子重的心頭一直縈繞著一個問題,其中一個是徐福,那另外一個又是誰,在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他很有可能吃虧。
不過想到了剛剛劉秀提醒的話,陳子重的心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物。
“對了,肯定與那鄧禹有關!”
劉秀身后原本應該是二十八個人才對,也就是歷史上的云臺二十八將。
但剛剛他數了一下,算上劉秀也就只有二十八人,其中少了一個人,他這才反應過來鄧禹不在其中。
“這么看來,鄧禹也不是本尊了,如果對應上徐福的話,那應該是那個人無疑了!”陳子重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答案。
陳子重突然在宮殿門前停下了腳步,里面突然傳出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怎么,都到門前了怎么停下來了?莫非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