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之人...”陳子重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看來這就是劉秀想要消滅自己的原因了,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們身上的異常氣息已經濃郁到一定地步了,再不消滅就會對此方世界產生影響了。
“光武帝何必如此動怒,雖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好歹也要在戰場上見真章不是么,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兩軍對峙的情況不是嗎!”
陳子重毫不客氣的嘲諷了幾句,氣的劉秀就要提刀沖過來。
“皇上切勿動怒,這不過是對方的計策罷了!”就在劉秀惱羞成怒的時候,鄧禹伸出左右攔住想要動身的劉秀,勸說道。
其實劉秀也知道這不過是陳子重的激將法,不過這家伙的嘴實在太過于煩人,再加上他登上皇位后就再也沒有人對他說過這些話,這才氣上心頭。
“鄧禹,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命令吳漢率軍沖鋒!”
沒錯,劉秀準備在這里與陳子重打一場野外遭遇戰,順便測試一下陳子重的本部軍隊戰力如何。
鄧禹孑然一身站在兩軍陣前,對著陳子重大軍所在喊道:
“你們所效忠的不過是一個天外之人,根本不是此方世界之人,你們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何必再為他效忠!”
正所謂兩國交戰攻心為上,如果能夠以攻心計來打敗陳子重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鄧禹也知道這個方法收效的可能性很低。
果不其然,鄧禹喊完話后,陳子重大軍連一點騷動都沒有產生,這里可都是他從青州民夫轉化而來的本部軍隊,忠誠度一直都是max,根本不會因為幾句話而有所動搖。
看了一眼軍容整齊的陳子重部,鄧禹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這場仗根本不好打,甚至己方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撤離。
“皇上,時間差不多了!”鄧禹返回對著劉秀說道。
他此前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此前率軍前往豫州的吳漢已經來到附近,只要等到他們發出的信號就會立即從背后包抄陳子重部。
就在剛才,他已經收到了吳漢部傳遞而來的信號,這才返回軍中。
“命令兩翼散開緩慢包圍過去!赤眉軍以及中軍壓陣,等待對方變陣!”
劉秀的命令很快就被傳達到所有軍官手上,大軍按照劉秀計劃開始變陣。
“子重,對方都已經擺出進攻陣型了,我們好歹應付一下,要不然實在是欺負他們!”
站在陳子重身旁的是公孫二郎,原本他應該跟隨公孫瓚在鎮壓兗州,然而兗州戰事結束后,他嫌棄兗州太過于安穩,從公孫瓚手中取得一封任命書后連夜趕到司隸。
“再等一會,剛剛繞道至我們背后的那支騎兵到哪里了!”
吳漢的這支軍隊其實已經暴露在陳子重的眼皮底下,不過他目前發現的只有吳漢麾下的騎兵,這支騎兵一共有兩千余人,剩余不足卻在數十里外行進,這也是他們沒有被發現的原因。
“探馬匯報,已經抵達大營十里左右的距離,不過這支騎兵卻沒有繼續逼近的意圖,可能是以為我們沒有發現他們!”
偵騎營主官很快回答了陳子重的問題,還介紹了戰場附近的偵查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