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劉秀發現張繡等人的氣運出現變化后,雖然將具體情況告知曹操,但也覺得曹操真的是命不久矣,果斷選擇離開濮陽這個是非之地。
他可不想把自己也折損在濮陽,萬一真的直面陳子重,他可沒把握能夠消滅對方,不打無準備之仗就是劉秀的宗旨。
所以劉秀果斷從濮陽戰場抽身,只留下了馬周作為內應,在緊要關頭把曹操救出來即可,至于其他人就聽天由命了。
“昨夜走的?那豈不是只走了幾個時辰!”曹操大怒道。
劉秀根本沒有通知他,否則曹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依然想著依靠劉秀來翻盤,他也不至于在濮陽城與陳子重繼續死磕。
這個術法在劉修離開濮陽后,就沒有人會使用,這些人包括曹操最終都會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這怎能不讓曹操憤怒。
“丞相還是想想怎么應付外面這些人吧!”馬周不客氣的說道。
他是奉劉秀之命來保住曹操的性命,這可不意味著他一定要在這里與陳子重死磕,在特殊時候完全可以把曹操打暈后藏起來活著帶走。
反正劉秀要的也不一定是神智正常的曹操。
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猙獰的馬周,曹操也知道不能太過于逼迫,萬一對方翻臉了,自己的小命還拽在人家手中,這也不是翻臉的時候。
但不管他怎么操作,都沒有將這支沿著官道而來的騎兵給擋住,就連典韋都身中三刀被俘,曹純更是直接戰死沙場,數千虎豹騎戰死過半后被迫投降。
此時二郎率領的騎兵距離曹府已經不足二百步,但他也被阻攔在這里不得寸進。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二郎皺起眉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讓后面的重裝步兵趕過來,騎兵繞道!”
陳子重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身邊,對著愁眉苦臉的二郎說道。
幾千人擠壓在小小的借道中,哪怕出現營嘯想要將這些驅趕走也需要很長時間,所以想要依靠騎兵在這么狹窄的地方沖過去并不現實。
所以陳子重打算以重裝步兵建立一支推進部隊,然后利用床弩來射穿這支步卒,這么密集的人群,床弩射出去的箭矢恐怕要穿過十來個人才會停下,這可比刀劍殺傷效果要好得多。
片刻后,數十架床弩被拆散成零件送了過來,在重裝步兵組成的陣型后開始組裝。
等到數十架床弩被推出來后,前方的曹軍士卒終于開始潰散。
前方士卒瘋了一般的向后退,但后方早就是人擠人了,根本沒有后退空間,一些士卒毫不猶豫的拔刀砍殺戰友,為的就是給自己打開一條生路。
但還沒等他們殺出一條血路時,數十架床弩同時射出了箭矢。
每支床弩箭矢長度約為六尺,比一人的高度略高,但這些箭矢在這個環境下使用,效果可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太多。
隨著守軍意志潰散,進攻曹府的最后一道障礙也被打通,二郎此時也率領騎兵從后方將曹府給緊緊包圍,陳子重的步卒突破防線后也逐漸了包圍陣型。
“府內有人跑出來嗎?曹操還在不在府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