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運回答道:“陳子重部趁我部出城,已經強占了郯城,此時陶州牧與郯城已經盡歸陳子重所有。”
“這個時候陳子重部派去阻攔豫州軍的那支部隊可能要返回救援,反正不管怎么說,徐州戰事已經和我們徐州沒有關系了!”
聽到這里,賬外的人影愣了許久,說道:“我現在告訴你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剛剛袁氏得到情報,袁氏從豫州派遣來的三萬援軍已經被陳子重部正面擊潰,逃生者不過四五千,此刻這支部隊應該已經在趕回的路上。”
“正因如此,袁氏在提前介入廣陵軍,原本他們是打算與豫州軍匯合,憑借匯合后的六七萬兵力與陳子重部決一死戰。”
“然后冀州的袁紹則趁機揮軍攻打青州,哪怕徐州戰事敗了,他們也能將陳子重的老巢給抄了!”
盧運聽到這里,對袁氏的謀劃佩服的五體投地,原以為袁氏根本不是公孫瓚的對手,沒想到對付一個陳子重都愿意花費這么多的本錢。
袁氏為了對付陳子重,前后調動的兵力超過了數十萬,這還是沒有算上隨行征用的民夫與徭役。
否則人數很有可能會突破二十萬,只不過他不知道陳子重是否有把握抗住袁氏的這一波進攻。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要讓我做些什么?”
盧運想了一會,決定與對方攤牌,兩人雖然交換了一些情報,但他還是想要從這里逃出去,畢竟成為階下囚的日子可不好過。
而且袁氏在遭遇攻堅戰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逼迫他們這些俘虜上前線。
所以他還是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以及他能夠做到什么。
“我想要你將這些情報帶回去,最起碼要讓王興知道這些事情,至于陶州牧能否獲救,那得看他的運氣。”
盧運原本以為這位是陶州牧的手下,否則不會這么關心徐州戰事,但沒想到他卻是要自己通知王興,這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只能告訴你我姓王。”
這時,營帳外的人影消失了一會,緊接著巡邏的將士出現在營帳周邊,盧運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暗自著急。
過了一會,這道人影再次出現在營帳后方,只見他說道:
“我已經安排妥當,等會有人會向你的營帳送入一套衣服,你換上后和他一起走,出了大營五里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說完,營帳外的人影突兀的消失不見。
盧運在營帳內等了約莫幾十息的時間,一陣腳步聲從營帳外傳了過來。
不多時,一個聲音與看守附近營帳的守衛攀談了起來,雖然沒有聽到對方在說些什么,但在交談后,腳步聲向著自己的營帳越走越近。
隨后營帳的門簾被掀了起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走了進來。
只見他隨手脫下自己的鎧甲,從內衣從拿出了另外一套身材稍小的戰甲,說道:“趕緊穿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盧運眼看營帳外沒有人注意這里,三下五除二的穿上了這件戰甲。
來人看著盧運穿好衣服后,說道:“等會你就跟在我后面不要說話,最好低著頭,有什么問題我來回答!”
“如果你敢擅自說話或者做其他事情,我就會立即將你殺死!”
盧運一心想著逃離這里,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低著頭跟在壯漢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