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城城墻,陶謙看著逐漸遠去的將士們,心中突然一陣悸動,對著身邊的副將說道:
“不知怎么,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一旁的副將不知所謂的撓了撓頭,思慮了半響,應聲道:
“想必是州牧大人熬夜所致,眼下我軍已經占據上風,陳子重部已經是囊中之物,只要我等不小心謹慎,說不定可以抓到陳子重這個賊子!”
也許是副將的勸諫起到了一定效果,陶謙決定不再理會這股莫名而來的心悸,不過他的視線依然追逐著這支逐漸脫離自己視線的隊伍。
眼看這支隊伍即將于包圍陳子重部的軍隊合圍,只見原本的陳子重大營出突然冒出了一陣陣火光,這股沖天火光即使在三四里之外依然能夠看見。
看到這股火光后,陶謙原本已經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前方發生了何事?你等可看清楚了?”
左右將士看著遠處的沖天火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中一個親衛很快反應了過來,回答道:“我等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東西,也許是陳子重部遭了天譴?”
此時距離火光出現已經過了數十息的時間,隱約有爆炸聲從那里傳了過來,陶謙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么。
在陶謙的視野范圍外,原本即將與包圍陳子重部的廣陵郡匯合的軍隊卻遭遇了來自陳子重部的第一波攻擊。
陳子重原本的確是抱著防御到第二天的想法,但郯城守軍的出現卻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這個營地雖說防御設施較為完善,但相對于郯城而言還是差了許多。
此刻郯城內的守軍恐怕只有兩三千人,只要他能夠抓住機會,完全可以在擊潰郯城派出來的軍隊后,強勢占領郯城。
到那個時候,陳子重雖然依然處于兵力劣勢,但他可以憑借城墻之利撐到公孫二郎率部返回。
事實上他的確也這么做了。
陳子重將營地中的桐油全部集中了起來,利用投石機一次性拋射了數百罐桐油,在廣陵郡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命人以火矢點燃了這些桐油。
這也是陶謙等人看到的沖天火光。
其實陳子重也沒有想到這些桐油可以發揮出如此大的作用,他原先只是想要利用這些桐油開辟出一條安全通道。
保證他的軍隊可以避開廣陵軍的糾纏與郯城守軍正面交鋒。
但廣陵軍在這股爆炸之下直接被消滅了近兩千人,還有兩千多人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灼傷,一時間廣陵軍根本沒有追擊的能力。
陳子重趁機率領部隊離開了大營,找準郯城守軍來的方向直奔而去。
原本陳子重還想要繞道避開郯城守軍,畢竟兵貴神速。
然而郯城守軍完全是沿著直線奔來,他想要避開就必須要繞道,這很有可能就會給廣陵軍包圍自己的機會,所以他不敢冒這個險。
在野戰中,他的兵力劣勢會被進一步放大。
所以他寧愿在正面戰場中擊潰郯城守軍,順帶擊潰郯城內守軍的心智。
郯城守軍根本沒有想到會在行軍途中遭遇陳子重部的襲擊,就在火球升起的一剎那,郯城守軍同樣被震懾住了。